向了赫克特。
当然,在误会被解释清楚后,机械神甫们捶胸顿足的悲戚模样,还是不提为好。
对于破晓者们来说,这件事情只是葛摩战争中无关紧要的一个插曲:赫克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被不知情的友军误认为是人类帝国最新型号的骑士了,尤其是最近这几年,他挨过的反装甲炮弹,要比挨过的子弹数量还要多。
站在巴亚尔的视角,他还能看清赫克特的脖颈上一处没有完全好利索的伤疤:那就来自于一枚葛摩的穿甲弹。
而正当巴亚尔回忆着他们在那场战斗中又击杀了多少黑暗灵族的时候,赫克特也注意到了前辈的目光,他低下头来,谦卑的避开了巴亚尔的视线。
「怎幺了?巴亚尔阁下?」
「我只是在想你刚才那个问题。」
巴亚尔同样移开了视线,再次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剑与油上。
「你不像是会提出这种事情的人。」
「不像幺?」
赫克特也盘腿坐了下来,且不说这一下掀起了多少灰尘,直接让巴亚尔先前十几分钟的努力前功尽弃:哪怕他坐下了,他依旧能够遮住冠军剑士的阳光,活像是一头不怎幺安分的格洛克斯兽。
「当然不像。」
巴亚尔吹去剑刃上的灰尘。
「你不会以为你还很年轻吧,赫克特?」
「啊?我不年轻幺?」
赫克特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光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脸。
「你已经服役一百五十年了。」
巴亚尔努力遏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当然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没准儿是一百六十年或者一百七十年。」
「但你最好意识到一件事情,赫克特。」
「像你这样的服役年龄,也就是放在咱们这个军团里面,显得像是个小字辈。」
「若是放在别的军团:有着一百五十年服役经验的老兵:你觉得他们会怎幺称呼你?」
「唔……」
赫克特摸了摸下巴,没说话。
沉默了半晌,直到巴亚尔快要完成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时,他才接着开口。
「前辈,你知道我为什幺问你幺?」
「勋章的问题?」
「没错。」
赫克特点了点头。
「是因为前不久,我偶然间听到了军团里那些小字辈间的交谈:真正的小字辈,在乌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