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武器之一,就是他有悖于掌印者与高领主们的高风亮节:无数原本应该顽强抵抗的世界,正是因为荷鲁斯宽容的名声以及不征收税款的承诺,几乎是毫无抵抗的别人倒向了战帅的那一方。
他没必要自毁长城。
「那幺,还有第二件事,荷鲁斯。」
多恩将链锯剑握在手中,声音严肃。
「掌印者想知道,是否存在让这场战争宣告暂停的可能性?」
「他可以等待你提出条件,并且尽可能予以满足:而且承诺,最多一年后,帝皇就会回来宣判双方的正当与否。」
「……」
战帅没有立刻回应这句话。
他只是皱起眉头,用一种难以描述的困惑盯着自己的石头兄弟:就仿佛很好奇多恩为什幺还没有笑出声来。
「好吧,多恩。」
「我的确很讨厌马卡多。」
「但我还是想说:我真的很难想像,这样的话竟然会出自于那个老头儿之口。」
「帝国的政务终于让他失心疯了吗?」
荷鲁斯有些悲戚地摇了摇头。
「我早该向父亲提出建议的:他不应该把那幺多的工作都压在马卡多的肩头上。」
「凡事总要尝试一下。」
多恩倒是显得能够接受。
「毕竟鲜血已经流淌了太多了,帝国的精锐不是这幺拿来消耗的。」
「我知道,兄弟。」
战帅点了点头。
「但你见过半途而废的战争吗?」
「更何况,事到如今,你觉得这场战争难道还能顺我或者马卡多的心愿吗?」
「就算是我们两个之间能够达成一致,停战也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操作的事情了。」
他一根一根地竖起手指。
「你觉得黎曼鲁斯会罢休吗?」
「你觉得福格瑞姆和莫塔里安的野心会如此轻易的消弭下去吗?」
「你觉得那些被我们掀开的问题,那些原本被笼罩在帝皇的神圣权威下,如今却赤裸裸暴露在全银河的面前,有关于制度、权威还有分配的问题,会烟消云散吗?」
「不会的,兄弟,它们不会。」
「总有人会心怀怒火,总有人会心怀更多的野心,总有人会因为神圣泰拉过去的行为和他们所占据的更多的份额,而心甘情愿拿去刀剑:我只是一个代表,是无数被逼迫到不得不奋起反抗的一份子,即便我放弃了我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