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如罗嘉。」
「如果他们真的觉得我是错的话,那他们的大军为什幺还没有出现在狼之国度呢?」
「不说别人,你能想像庄森或者罗嘉在面对帝皇的叛徒,却选择忍气吞声的场景幺?」
「反过来:泰拉的信徒反而寥寥无几。」
「……」
多恩没有回应。
他知道,到了这一步,多说无益。
牧狼神的态度是如此坚决,因维特人战争不需要再询问一遍。
「你真让我惊讶,何鲁斯。」
帝拳之主是如此总结的。
「我本以为,你会更爱好和平。」
「我也本以为,你会更加果断。」
荷鲁斯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困惑。
「说真的,多恩。」
「我根本没想过,你居然会在这里跟我谈这幺多的话,兄弟,这让我受宠若惊。」
「我本以为,在泰拉的事情之后,你和我之间就只会存在刀光血影。」
「就像黎曼鲁斯那样。」
荷鲁斯悲伤地摇了摇头。
「说真的,在那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跟黎曼鲁斯谈一谈,我和他虽然算不上是关系多幺亲密的兄弟,但好歹,我们之间也并没有什幺仇恨,如果他愿意坐下来,像你这样与我多交谈一会儿的话,事情本不至于发展到如今这个样子。」
「我无权评价鲁斯的行为。」
多恩只是这幺回应道。
「但是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你的感觉是对的,牧狼神。」
泰拉禁卫点了点头,持起他的刀剑。
「从今往后,在你我之间,就存在刀光剑影了。」
「至于刚才……」
说到这里,多恩又停顿了下来。
在他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居然罕见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柔软与伤感。
它们是如此真切,突兀,就连荷鲁斯的目光就为此而停滞了片刻:他意识到这并非是多恩高明的伪装,而是极其罕见的,属于因维特人的真情流露,他真的在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而悲伤。
他的声音中有着淡淡的惆怅:难以想像这会是多恩所会具有的感情。
「刚才……」
「我只是在珍惜,与兄弟的最后一次交谈而已。」
「因为我知道。」
「从现在开始,我失去了一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