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泰拉禁卫,可比指挥室里面的要好对付多了。
看着喘息有些凌乱,在他的猛攻下不断倒退的罗格多恩,荷鲁斯并没有急于发动自己新的攻势。
他再次开口,仿佛很珍惜这种能够与昔日的兄弟面对面交谈的时光。
他知道,有这幺一种可能:这也许真的是他和多恩之间最后一次交谈的机会了。
多恩对此无比珍惜,他又何尝不是?
「你干得不错,多恩。」
牧狼神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看着他的子嗣们堆在地上的尸体,这非常困难。
「实话实说,兄弟,你的这次反击的确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为了能够从你手中夺走这个要塞,我动用了全部的力量,无论是发动全面进攻的大军,还是正在近地轨道上和你的战舰交战的舰队,他们的损失绝对不亚于一场真正的战争。」
「而你,只是用了灵机一动,就让我原本完美的收获大打折扣。」
「在我的计划里,我可不打算为了这个要塞而赔上这幺多的精锐。」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不,荷鲁斯。」
多恩简单却又坚定的否决了他的兄弟。
比起刚刚开战的时候,现在的帝拳之主多少称得上是有些凄惨了,他的脸上是根本止不住的鲜血,盔甲残破,让人安心的盾牌只剩下大概四分之三的面积,就连那柄利剑的身上也出现了不少的凹痕。
但这与不断颤抖的手臂,和在荷鲁斯面前节节败退的身影相比,都不算什幺。
能支撑多恩坚持下去的,也许只有他那比石头更加坚韧的神经了。
但即便如此,他看向牧狼神的瞳孔中却依旧只有坚定的战意和勇气。
他的话语一字一顿,仿若尖刀。
「这就是你想要的?」
「你本有机会结束这一切,你本有机会答应我和马卡多的意见。」
「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眼下的这场战斗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你以为是谁杀死了你的子嗣?」
「是你自己,荷鲁斯。」
「死在你面前的影月苍狼,是因为你刚才那句傲慢且充满野心的回应而死的。」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的想法,兄弟。」
牧狼神举起了他的爪子。
「你不会真的以为,掌印者和高领主是在真心实意的请求和平吧?」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