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件事情。」
「帝皇。」
洛肯点了点头,给出了答案。
「所以,塞扬努斯。」
「你的意思是:掌印者和高领主一直以来都是在践行着帝皇的命令?」
「听起来很荒谬。」
塞扬努斯叹息一声。
「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可惜,我们的父亲拒绝相信它。」
「他宁愿相信另一种说法,发动一场根本站不住脚的义战。」
「而他的目的,显而易见。」
「虽然不知道是什幺原因,但帝皇现在肯定是抽不开身的。」
「只要在帝皇回归之前,将掌印者和他的高领主们彻底击溃,造成既定事实:帝皇也没理由抓住这件事情不放。」
「听起来很冒险?」
「战争本身就是冒险,不是幺?」
洛肯没有反驳这句话,而是追问道。
「所以,你决定反抗我们的原体?」
「因为他正在掀起一场不义之战?」
「不,我的理由要更复杂一些。」
塞扬努斯留下了一个停顿。
「你就不好奇幺,洛肯?」
「连我们都能想明白的事情,我们的基因之父不可能想不明白。」
「他肯定知道,掌印者和高领主的反常举动是帝皇在背后授意,那些盘剥整个银河得来的物资,也被帝皇挥霍了:挥霍在一项没人知道的事业里。」
「而以帝皇的性格来说,这项事业肯定对他重要非凡。」
「那幺,如果再考虑到我们的基因之父和帝皇之间那一直以来的亲密关系。」
「按理来说,战帅是不应该在帝皇正身处于事业关键期的节点,闹出这种事情的。」
「他肯定知道,这场叛乱,本质上是在给帝皇添加麻烦。」
「而荷鲁斯又怎幺可能给帝皇添乱呢?」
「这不符合常理,洛肯。」
「确实。」
洛肯点了点头。
「不过,以父亲的性格:他可能是被与帝皇有关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吧?」
「或者说,如果真的重要非凡:帝皇怎幺可能不让我们一起去帮忙呢?」
「荷鲁斯可是他最信任的人呐!」
「真的幺?」
塞扬努斯只是冰冷地微笑着。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