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要比你更加可怕。
当极限战士战败的时候,你不会意识到他们已经战败了,因为就在你低下头看向极限战士的尸体时,再擡起头,就会有十个极限战士又站在你的眼前。
当破晓者战败的时候,哦,我亲爱的朋友,那你可就要小心了:他们会像婴儿一样哭闹着喊他们的妈妈,而他们的妈妈也会像老母鸡一样迫不及待扑过来。
而如果你击败了一名帝国之拳。
我的朋友,那你一定要万分谨慎:因为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当他倒下时,你要冲上去,用刺刀狠狠穿透他的胸膛,摧毁他的两颗心脏,用刀片割断他的喉咙,再砍下他的左右手,确定他再也没有呼吸:不要觉得残忍,但凡你漏掉其中的一步,在他的灵魂消散之前,罗格多恩的子嗣都会把你一起带走。
愿因维特上的石头和他们一样顽固。
阿巴顿不喜欢这个笑话。
尤其是让他发现,他竟然会在战争中亲自证实这些笑话的可靠性时。
穿透胸膛,摧毁心脏,割断喉咙。
竟然是如此的,该死的正确。
他不得不这幺做,不然,那个死去的人就有可能是他了。
这些该死的帝国之拳:不把他们那张顽固的脸砸了,他们就不会死。
也正因如此,当阿巴顿想要想起这位功勋卓着的老战士的名字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对不上人了。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剩下的似乎只有对他和他的原体的嘲讽。
多幺可悲呀。
——
也许他们也曾并肩作战过。
阿巴顿失落地低下了头。
副手的声音还在耳旁环绕着,不知为何竟如苍蝇般烦人。
一连长没有回应:就像他早就已经厌倦了那些口号和战斗场景一样:他也早就已经厌倦了胜利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每一次,都是相同的。
冲向帝国之拳的防线,击碎他们的顽固不堪的灵魂,将他们的肉体碾为齑粉,杀戮他们身后的凡人辅助军:直到最后一个敢于扣动扳机的手指都被剁碎。
攻下这座要塞。
然后冲向下一座要塞。
要塞,要塞,还是要塞。
和第七军团的战斗,又能期待什幺呢?
他们隐藏在那些碉堡里,当影月苍狼的浪潮吞没的那些碉堡的时候,他们就会隐藏到下一座碉堡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