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的孩子般,连连后退。
「不,阿巴顿大人。」
他的嘴唇在颤抖。
「我不是说您做错了。」
「我是说您缺欠考虑:您只是不小心遗漏了我们现在正处于的某些环境。」
「这些环境问题让荷鲁斯大人下的那些命令不再具有十足的————可行性。」
阿巴顿眨了眨眼睛。
然后笑了。
「凯博,你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跟那些凡人官僚一样,文绉绉的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别在我这兜圈子。」
「我还不至于小气到,被你这家伙指着鼻子骂了一句,就把你的脸给撕起来。」
」
"1
尽管阿巴顿已经露出了笑容,但凯博依旧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生怕这位老上司还是想把他的脸给撕下来。
直到确定一连长的确并未动怒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开始讲述。
「其实————」
其实道理很简单。
简单到就连阿巴顿这样的头脑,也只是因为麻痹大意,才没有看破罢了。
当她的灵能投影距离两位加斯塔林仅有不足五米的时候,哪怕实际上的间距早已无法用任何天体距离单位来计算,但摩根依旧能轻而易举的全程聆听着阿巴顿和他的副手之间的哲学辩论。
宛如身临其境。
而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是仰仗于她在荷鲁斯之子的身上种下的灵能信标。
想到这里,蜘蛛女皇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了阿巴顿手腕上的灵能镯。
在最开始,她的确是出于纯粹的善意目的将这份礼物赠予了艾泽凯尔:当这位凶名赫赫的荷鲁斯之子作为牧狼神的代表,与破晓者军团并肩作战的时候,为了避免他因为那臭名昭着的猪突战术,而在与第二军团的合作中直接阵亡,蜘蛛女皇才费尽心力的为阿巴顿准备了这件宝物。
对于当时的摩根来说,想要做出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很稚嫩,缺少异想天开的眼界和手头上的经验。
而之所以花这么大力气,倒不是怜惜阿巴顿的性命,只是担心作为荷鲁斯的爱将和全权代表,阿巴顿若是在与破晓者并肩作战时战死了,那么摩根到时候再面对牧狼神时未免会有些尴尬。
她可不是费鲁斯:随便挥霍掉别家兄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