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是毫无意义的。」
「哪怕那些敌人是我们的兄弟,但一个要塞一个要塞得杀过来,真刀真枪时,谁的心中还能剩下多少兄弟之情:当我们的脸上全是鲜血的时候,当和我们一个军团的兄弟被另一个军团的兄弟杀死的时候,谁能保证我不想替他们报仇呢?」
「这是————人之常情,连长。」
「我们甚至不能说它是错的。」
「所以,有些事情,它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即便我们当知道这并不合适。」
「那我们也没办法去阻止,不是吗?」
阿巴顿沉默地听着。
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他像岩石所铸就的雕像般沉默,反而让凯博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害怕。
而当这位身经百战的加斯塔林终于因为心中的恐惧而屈服,不再讲述时,阿巴顿也只是目光平淡的看着他。
「告诉我,法库斯:发生过几次了?」
明明阿巴顿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但凯博总觉得,有个枪口在顶着自己的脑袋。
他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
「在我们的连队,是第一次。」
「」
「我可以保证。」
他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我们这个连的任务最重,平日里休息和补给的时间都没多少,而且我,我也不是很想让他们干这种事情:我知道这不好,所以我在私下里也会盯着。」
「只是这一次,我发现那几个小家伙的战友都战死了,他们眼睛怪红的,心态也有点儿不对,我就想着,再这么憋下去,这些小崽子迟早爆炸,倒不如:就当那几个帝国之拳死在战场上了。」
「而且我看几个老兄弟也都没反对:也就默许他们这么干了。」
「结果,第一次就被你发现了。」
阿巴顿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的心腹,还不至于在这种问题上欺瞒他。
但与此同时,敏锐的艾泽凯尔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在我们连队,是第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他向前一步,追问道。
「在军团中,这种情况很普遍吗?」
「不能说普遍————但也并不少。」
法博摘下头盔,用呼吸战场上的腐臭的空气让自己更冷静一些。
「有些连队在激烈的战斗过后,为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