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接下来的这句话。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法库斯?」
「良心?」
凯博拖长了腔调:就仿佛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听到了这个词儿。
然后,他笑了。
「我的良心如何,先放在一边。」
「现在的问题是另一个。」
「想想看,连长。」
「在大远征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对待那些异形和不愿意屈服的人类世界的?」
阿巴顿皱起了眉头。
「那不一样。」
「是,我知道那不一样。」
凯博笑了一下,有些感慨。
「但只要你一想到,其实你在大远征的时候就做过很多次类似的事情:那么你心里的牴触之情,其实也没那么的高。」
」
」
阿巴顿沉默了。
该死。
他发现凯博说的是对的!
「你会觉得这很恶心,但我想一般人不会像您这样,刻意去阻止。」
「即便有原体的命令么?」
阿巴顿追问道。
而凯博沉默了一会,笑了。
「连长。」
「您不会真的以为,牧狼神大人还会相信他下达的那道命令吧?」
「只是兄弟之争?」
「甚至战争结束后,我们还有和帝国之拳握手言和的可能性?」
「哈!」
「向四周看看吧,连长:这场战争打到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到处都在流血,死人,我们哪个人的手里没有几十条帝国之拳的人命?」
「反过来,那些帝国之拳又各自杀死了多少影月苍狼?」
「您不会真的以为照这么打下去,哪怕我们占领泰拉,结束战争,就能和第七军团再次如兄弟般相处吧?」
「我们早就成为仇人了,连长。」
「这场战争早就没什么底线了。」
「我们只是在:守着大远征的最后一点儿面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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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吧。」
「偷袭,毒气,屠杀,万人坑。」
「踏破底线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做下了吗?」
「那些帝国之拳,也是一样。」
「无论最后是谁赢,我们和帝国之拳早就成为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