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出。
玛利亚·库尔尼科娃看到特斯维塔娜的尸体，她眸中闪过一抹悲伤，随即被她冷硬地驱散。
她伸手捡起残破的面具，在法务部惩戒者发现前，消失在阴影中。
王权阴影号自跃迁至太阳系的一刻，在原体办公室处理公务的宁录，耳边响起模糊的祈祷声。
[是女人的声音，卡塔昌的玛莲娜·斯卡拉，还是泰拉的玛利亚三人？]
宁录将酒神之矛丢到军械室后，闪身来到“失序之国”。
他看到两颗紫色光球闪烁，另一颗光球完全消失。
[死了一个“教唆者”？]
宁录的灵性蔓延，将祈祷的两人拉了上来。
他看到玛利亚和德门蒂耶娃，于是开口向两人问道：“特斯维塔娜死了？”
“吾主明鉴，确实如此。”玛利亚面色平静，从小就被作为刺客培养的她早有觉悟。
特斯维塔娜的死亡，在她看来，是为黑皇帝而牺牲。
“特斯维塔娜在莫尔沃巢都上巣的图书馆行动时死亡，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被捏碎了，只剩下半张黑色面具。”
宁录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悲伤，随后将目光投向那黑色面具，它能覆盖普通人三分之一面庞。
它不像某些贵族假面舞会佩戴的那么规整，部分外凸，还有部分内凹。
上面还有杂乱的窟窿，就像一件破烂。
但“贿赂者”的灵视中，能看到上面闪耀的灵性光彩。
[特斯维塔娜死亡时，“教唆者”的非凡特性和她的面具结合了，是件非凡物品。]
“发生了什么？”宁录开口询问。
片刻后，他瞳孔一凝。
“也就是说，自从特斯维塔娜死后，不再有关于秩序阴影的谣言，现在流传的只有指责千子是巫师的谣言。”
宁录暗想，[如此，特斯维塔娜也没有白死，至少破坏了堕落荷鲁斯针对我的阴谋布局。]
“正是如此。”玛利亚答道。“吾主，是否要揪出那些老鼠。”
宁录想到奥西里斯控心种，便开口说道。
“不必，你们率领手下登上王权阴影号。”
[没必要用手下命冒险，我已经算是帮了马格努斯一个小忙，剩下的只能靠他们自己。
不过，840年马格努斯回归后，他和千子应当也没精力去关注此事，迫在眉睫的是“血肉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