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后,过往四个月间,赫鲁德人的扭曲效应从未在此生效。
数以百计的赫鲁德城舰,上万真菌包裹的迁徙舰,抵达星系后,便遭到分散的六个战团舰队伏击。
主星轨道的拉米雷斯级星堡,更是成为绞肉机。
突破地表的赫鲁德,万不存一。
尽管他们合计仍有近两亿,但失去熵能力场的防护,他们仍是容易应付的敌人。
现在,扭曲效应产生作用,说明静滞力场已经受到影响。
基翁思虑之际,轨道之上,三十四艘城舰和一百五十八艘迁徙舰,形成一朵朵花瓣阵列,压向拉米雷斯级星堡。
中央区域,动力室的惩罚级反应堆缆线的一截骤然朽烂脱落,散落成一滩尘沙。
伊西多尔连忙带着随从,快步上前。
他的铠甲没有喷漆,因为在索涅姆8号没能抵抗住侵袭,成为首个犯下,攻击战斗兄弟罪行,而被剥夺的技术军士的军衔,同时失去了涂装。
战争爆发后,伊西多尔作为拉米雷斯级星堡内唯一的秩序阴影,却主动前往动力室,执行最危险的维护任务。
过去的十五个恒星日内,他重复进行修复共两百六十一次。
盔甲在无数次修复后坑坑洼洼,暗淡无光。
现在,他已没有精力和时间维护。
伊西多尔背后的六条伺服臂,像蜘蛛腿一样飞舞。
为了赎罪,他压榨了自身的潜能,为自己加装了超过自身能力范畴数量的机械义肢。
伊西多尔为了能够使用,每天都在使用欧姆弥赛亚圣油调制的兴奋剂,透支的身体进一步加剧了他的衰老。
他在短时间内老了两千九百岁,黑发脱落,脖颈密布老年斑,皮肤干瘪。
伊西多尔的右腿发出响亮的咔哒声,技术军士知道,这是磨损的结果。
他还记得五小时前更换时,数据戳上的制造日期:901764.m30。
距离现在不过四个月。
它就像手中的缆线一样,飞速朽坏。
哗啦啦。
一截截缆线脱落,伊西多尔发出一声不甘地哀叹。
他的维护失败了。
伊西多尔望向能量核心,它在一道骤然爆涨的光芒中旋即熄灭。
室内设备分崩离析,金属的原子雨飘荡。
伊西多尔的六条伺服手臂猛地收回,发出刺耳的嘎嘎声。
一条机械臂上出现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