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黄老汉，感谢你又送我唯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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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序之国」，第三层空间。
宁录审视地看着黑色玻璃，它缓缓地在黑雾包裹中旋转。
「现实世界三年，我居然没有与你完全建立『关联』。」
「混乱导师」开启灵视，注视着丝丝缕缕，无形之线蔓延延伸两个方向。
蛛丝般细的丝线，「关联」着自己。
显然，它同自己没有紧密地「关联」到一起。
更凝实，仿佛钢丝一样的丝线，连接着一面不起眼的旗帜。
「混乱导师」注意到，庞大的空寂琉璃同旗杆之间，条条的钢丝，似磁极般，相互撕扯，想要将彼此拉近。
「『红祭司』和『魔女』途径一体两面，分别是男性和女性的象征，拥有此方面的权柄。」
宁录眼眸深邃，脑海中飞速闪过「魔女」的权柄。
[主权柄：混沌，原初，镜中世界，魅力，女性。
下位权柄：末日，疾病，石化，黑魔法，神国。]
「祂们还都指向同一个源质，『灾祸之城』，『红祭司』拥有毁灭和其下位权柄灾害，『魔女』拥有万物归于混沌，走向毁灭与终结，以及末日权柄。」
「若没有『失序之国』，源质的黑雾阻隔，它们会聚合在一起。」
宁录想到唯一性是冉丹战争后，黄老汉让自己在泰拉地下宝库挑选的奖励。
他也是在泰拉，将空寂琉璃托付给阿尔卡哈斯。
「或许，这并非巧合，而是『红祭司』与『魔女』相互吸引的结果，就像男性与女性的天然吸引。」
宁录又想到记忆中一万年后，空寂琉璃在葛摩打竞技场启动，造成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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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琉璃开启后的镜中世界，是『魔女』的主权柄镜中世界。」
宁录认识到空寂琉璃的本质后，便明白一万年后「太空鲨鱼」的智库馆长，苍白游牧者特·卡胡兰吉和牧师坦伽坦·马努，甚至竞技场女皇，莉莉丝·赫斯佩拉格为何会看到自己的灵魂镜像后崩溃。
「或许，马努真的猜对了。」
「黄老汉将空寂琉璃托付给阿尔卡哈斯·法尔，不只是作为后手，也是刻意想要遗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