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连长们施加一贯的羞辱。
“刻下血线吧,为你们的失败负责。”
所有连长从队伍中走出,开始重复仪式。
他们脱下盔甲,拉开沾满血迹的陶钢护甲,直到每个人都袒露上身。
玛戈拔出他的战斗刀,摸索他的脊柱,找到那条暗红色,像蛇一样缠绕着他的伤疤组成的线。
他找到绳的末端后,把刀深深地插了进去。
为了抵抗他身体的修复力,他必须割得很深。
玛戈把刀子一直贯穿过他的肉体,直到刀尖刮到他的黑色甲壳,血顺着他的臀部淌下来。
他伸手从腰带上取下悬挂的袋子,把根纳土壤,塞进伤口。
伤口的疼痛于玛戈而言,微不足道,他感到的伤害是内在的伤害。
他的身体的疤痕愈合后,会有一道黑色虚线。
耻辱永远存在。
血绳是安格隆许可吞世者,模仿他家乡的少数传统之一。
吞世者们一直在抓住任何机会与原体建立连接,甚至是因失败而产生的联系。
玛戈起身之际,伤口已经愈合。
连长们默默穿上动力装甲。
“你们自称是征服者,”安格隆怒声咆哮,“你们胆敢自称世界吞食者。”
“你们还不如我兄弟姐妹的一半,你们只不过是失败的伪装者。”
安格隆紧握寡妇制造者的刀柄,踱步向前。
他青铜盔甲嘎吱作响,他的子嗣们低下头,害怕即将到来的严惩。
“我的军团?”他讥笑出声。
“我看着你们所有人,我看到你们所有的弱点。”
“我不能容忍软弱,软弱必须被清除。”
安格隆停下脚步,最终宣判:“什一抽杀!”
玛戈沉重地回头看向他的连队,他们都曾为为他而战。
现在,每十个人会有一个被战斗兄弟虐杀致死,安抚他们父亲破碎的心。
“不!”玛戈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内格外刺耳。
“夸德拉·尼,我们未能在一天内实现征服,您命令我们惩罚自己。”
“布霍,特里卡顿,塞斯特斯四号。”
“我们的刀剑沾染了自己兄弟的鲜血,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为了平息您的怒火。”
“那是因为你们失败了。”安格隆冷声说道。
“我们没有失败!”玛戈感受到怒浪拍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