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
下意识的睁开眼,他刚刚掀开遮阳的伞布,立刻便看到对面交通艇上的斯特林在朝着自己疯狂挥手。
来不及多想,卫燃立刻翻进海里,扶着椽架游了过去!
“怎么了?”卫燃嘶哑着嗓子问道,但他的目光,却下意识的看向了靠在埃文斯舰长怀里的水手驼鹿!
“驼鹿死了”
双目无神的埃文斯舰长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他说,他很感谢你之前送他的那壶啤酒,也很感谢昨天能用新鲜的鱼肉填饱肚子,他已经满足了,他终于不用饿着肚子去见上帝了。”
在霍克斯和斯特林的帮助下爬上交通艇,卫燃跌跌撞撞的凑到了水手驼鹿的边上。
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脖子,水手驼鹿的皮肤尚有温度,但却已经没有了脉搏。
“他他有什么遗愿吗?”
卫燃嘶哑着嗓子问道,这些天里,缺水、缺食物、必须时刻警惕的敌人,乃至对方身上的伤势和干渴导致的嘶哑,让他们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心思闲聊。
甚至,他除了知道驼鹿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强奸犯,知道他在约翰斯顿号上是个以印第安人的身份服役的黑白混血之外,竟然连他原本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他希望能埋在泥土里”
埃文斯舰长喃喃自语的说道,“他不想被海葬,他想把自己埋在泥土里,那是他最后的、唯一的愿望了。”
“他会被埋在泥土里的”卫燃顿了顿,开口问道,“舰长先生,我能知道驼鹿的全名吗?”
“宾尼·缪斯”
埃文斯开口说道,“他来自路易斯安那州,他的姓氏是muuss,但是他的白痴新兵连长借口他的口音太重,故意把他的姓氏写成了moose,并且因为他的肤色,故意用驼鹿(elk,特指亚洲驼鹿)来称呼他,但这个老实的家伙很高兴的接纳了这个绰号。”
“他其实有着非常好听的嗓音”
斯特林跟着缅怀道,“他甚至和他的黑人朋友们组织了一个小型的合唱团,在开战之前,他已经在为两个月后的圣诞节表演做准备了,那是大酋长承诺给他的表演机会。”
“他甚至为了感谢我对他的帮助,特意在他的胳膊上纹了印第安战斧。”埃文斯叹了口气,“我该怎么告诉他的妈妈这个噩耗。”
“把他送到救生筏上吧”霍克斯提议道,“大酋长,就算为了埋葬驼鹿,我们也要找到陆地。”
闻言,埃文斯和斯特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