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有人在乎我们是否有身份证件。”
柳汉宰懊悔的说道,“我们在那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有个已经和我们成为了朋友的矿工说,更北边的因塔有很多华夏游客,他们很喜欢购买猛犸象牙制品。刚好,我们的那位蒙古同伴有不错的雕刻手艺。
所以我们在夏天刚刚开始,就一起搭乘货运列车赶来了因塔,跟着我们的矿工朋友挖掘猛犸象牙。”
“这个生意怎么样?”卫燃笑着问道。
“不怎么样”
柳汉宰摇摇头,“我们不但要躲着巡逻队和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飞机,而且根本没办法携带挖掘设备进入因塔。
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不知道这些,刚刚住进旅馆就被旅馆的前台举报了,那让我们损失了凑钱买来的水泵和发电机,我们的那位矿工朋友也因为袭警被抓进了监狱里现在都没有出来。”
闻言,卫燃嘬了一口即将燃尽的烟屁股,努力压住心底的笑意,这“联防联控群防群治”的法子,还是当初穗穗给支的高招儿呢。
只不过如今架不住想赚钱的人太多,这个在当初好用的法子,如今也不是那么灵光了。
“我们不甘心”
柳汉宰戳起一大块牛肉塞进了嘴里,继续一边吃一边说道,“和我们一起过来的那位乌可烂朋友,他想办法又弄来了一套水泵和发电机,还不知道从哪偷来了一辆面包车。
这次我们没有再进入因塔,就在郊外的森林里沿着河道去找,而且我们轻易不会露天点燃篝火,这让我们好几次都成功的躲开了巡逻队。
因为我们去的地方比较远,收获也还不错,我们的那个乌可烂同伴用挖到的那些象牙换来了不少钱和物资。”
说到这里,柳汉宰愤懑的攥了攥拳头,“但是他也引来了别人的注意,把一伙盗猎者引到了我们的营地,我早就提醒他要小心的。”
“所以.”
“那些人杀死了我的蒙古同伴和乌可烂同伴”
柳汉宰咬着牙说道,“他们还想抓住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儿焕溪,是那个乌可烂混蛋被杀死前为了活命说出来的,本来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妻子和孩子也在附近。”
“你”
“我本来就担心再次被抓,所以让我的妻子和孩子躲在了更远的地方。”
柳汉宰摇摇头,“我趁着那些盗猎者清点我们的收获的时候逃了出来,但是他们根本不打算放过我和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