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港可看不到。”
“我要那个”
说这话的却是黎友福,他抬手指着牢房里一个看着恐怕十七八岁都不到的姑娘说道,“长头发的那个,我选她怎么样?”
“啪!”
布拉德打了个响指,那个名叫汤姆的含棒士兵立刻走进牢房,在那些年轻的女孩们惊慌失措的尖叫中,将黎友福选中的那个拽了出来——她的手被反绑着,嘴里也塞着布条,而且同样被绑着。
等黎友福抓住了这个瘦小姑娘乌黑的长发,布拉德等人这才像是等级森严的兽群一般,依次走进牢房,从里面拽住看中的姑娘就往外走。
个别性子急迫的,甚至已经将提前准备好的针剂扎在了那些姑娘们的屁股或者胳膊上。
不着痕迹的挡住了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的扎克,帮着打掩护的卫燃饶有兴致的一个个牢房挑选着。
“汤姆先生,你的含棒名字叫什么?”
卫燃给那个名叫汤姆的含棒士兵分了颗烟,换上含语问道。
“你会含语?”这个名叫汤姆的士兵接过烟的同时惊讶的问道,“你的含棒语可真标准,就像广播里的主持人一样。”
“谢谢你的夸奖”
卫燃理所当然的开始了胡诌,“我在助含美军基地工作了很长时间,当然会含语了,所以你怎么称呼?”
“朴昌国”汤姆立刻答道,“我叫朴昌国,您怎么称呼?”
“写实的好名字”
卫燃暗自念叨了一句,亲热的和对方勾肩搭背的跟着已经有目标的布拉德等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用含语问道,“所以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更好的?”
“维克多先生想要什么更好的?”朴昌国热情的问道。
“我对这些脏兮兮的姑娘可没什么兴趣”
卫燃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低声说道,同时还用夹着烟的那只手给身后似乎正在偷拍的扎克打了个手势,“我想找些更加干净点的姑娘,比如.”
“比如什么?”朴昌国同样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比如有没有过来慰问的含棒姑娘?”
卫燃说着,将手里的烟叼在嘴角,随后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沓美元,从里面随意的抽出几张塞到了朴昌国的领口,嘴上也颇为遗憾的说道,“上次在岘港,我本来有机会和那些来慰问的含棒姑娘交个朋友的。”
“我们这里可没有来慰问的姑娘”朴昌国捂着领口的美元遗憾又向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