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张桌子上,有那支曾属于安格斯,由他亲手修补过枪托的榴弹发射器以及卫燃用剩下的那几发榴弹,更有他和扎克二人的相机、水壶乃至手枪。
这些是归他们“兄妹二人”的战利品,倒是本属于卫燃的医疗包和相机水壶,以及名义上属于扎克的背囊等物,全部被充公分配给了其他人。
而那些藏在水壶里,冒险交给卫燃的珍贵药品,则是床上那个名叫阮清茶的女游击队员在交出那些东西之前暗示他偷偷藏起来的。
可接下来怎么办,明天怎么办,他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甚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此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毫无防备的阮清茶相处。
在各有各的茫然和彷徨忐忑中,这一夜也过的格外漫长。等到第二天一早,叫醒这座营地里的众人的,却是从头顶轰隆隆飞过的喷药直升机!
闻着飘进鼻孔里的落叶剂味道,刚刚睡醒的卫燃和扎克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拖拽着一条锁链跑到了窗边,接着他们便看到,黎友福正举着本属于扎克的那架徕卡相机,朝着头顶飞过的直升机连连按下了快门。
“看,我们有一位自由的摄影师了。”
扎克乐不可支的说道,“接下来我们完全可以找机会和这里的人聊聊,正常进行采访了。”
“在那之前,你的肚子不饿吗?”
卫燃打着哈欠问道,昨天晚上他好歹还喝了一口可乐,但扎克上次吃的,可还是他们反向俘虏了阮清茶之后分食的压缩饼干呢。
果不其然,他这边话音未落,扎克的肚子也应景的发出了咕噜噜的造反声。
“所以我们有什么吃的吗?”扎克说话间已经拿起了脚边放着的粗瓷水壶,咕嘟咕嘟的灌了一气儿凉水。
“没有”
卫燃朝着黎友福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现在就看有没有人记得给我们送些吃的了。”
他这边刚把话说完,扎克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他们却听到了防空高射机枪开火的声音,以及rpg爆炸特有的动静。
“完蛋”
卫燃心头一沉,下意识的看向了禁锢自由的脚镣以及禁锢脚镣的那条锁链链接的承重柱,暗暗琢磨着,等下万一打起来需要逃命的时候,该怎么把那条锁链弄断。
“轰!”
一声似乎是殉爆的沉闷动静之后,这片营地各处传来了激动的欢呼声,其余几栋木屋里,更是跑出来大大小小的孩子和女人。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