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耗干净。
终于,吗啡最先用光了,但紧接着被抬上桌子的,却是个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小男孩,他的肩膀附近被弹片削掉了老大一块肉。
“稍等一下”
卫燃根本没有避讳查理,走到桌边拿起那支援越65水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片倒出来,翻出了藏在里面的最后两支吗啡。
“我私藏的”
卫燃说着已经剪开了其中一支吗啡外面包裹着的安全套。
“我可以帮你作证”查理微笑着说道。
将吗啡扎在伤口附近,卫燃再一次开始了早已驾轻就熟的清创缝合。同时他也忍不住回想起来,之前数次进行无麻醉手术时的场景。
那是在什么地方来着?
毛奇大桥旁边的诊所里,还是滕县的那间中药铺?
在卫燃翻飞的思绪中,桌子上的小伙子在缝合完伤口,并且由卫燃拍照之后被抬走。
等他放下染血的相机,最后一个能得到麻醉福利的伤员被抬了上来,这是个看着和阮清茶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她的一条胳膊在手腕附近仅剩一点点肉皮连着了。她的手掌在被子弹多次贯穿之后,已经变成了一团弥漫着些许焦糊味的烂肉。
和查理对视了一眼,卫燃用上了最后一针吗啡,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着这个姑娘的伤口。
很快,又有两名伤员被抬了起来,这间木屋里也在不久之后,传出了刺耳的痛苦哀嚎。
然而,不等卫燃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给伤员完成伤口的缝合,窗外的天空中却传来了鬼怪战斗机的呼啸以及航炮开火乃至航弹爆炸的巨响。
紧随其后,他还听到了直升机低空飞过的轰鸣!
嘭!”
在一声让他意识到不妙的闷响以及窗外急促的开火声中,营地中央的空地炸开了一颗弥漫着红色烟雾的地面标记烟雾弹,一架小马侦查直升机也几乎擦着树梢极速掠过,并在瞬间飞离了视线。
“我们被发现了!”
卫燃一边大喊着,一边三两针粗略的缝合了伤口,随手从医疗包里拿出个安全套往伤口上一套,“快组织人转移!”
根本不用他招呼,周围木屋里的那些孩子和女人们立刻行动起来,用提前准备的担架抬起伤员就往丛林里跑。
不仅伤员,就连脚上戴着镣铐的卫燃,都被查理推搡着躺到了一个用木棍和帆布制作的吊床里,任由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轻而易举的将他抬了起来。
“查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