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来的,我们一家的照片,如果我的妈妈还活着,请转交给她吧,和她说,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唉.
卫燃再次摇摇头,继续往后翻动着,后面的照片里,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没有那个宛若怪物的孩子,想必,他是担心吓到他的妈妈吧
轻轻合上这本相册,卫燃点燃了一颗香烟,默不作声的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直到香烟即将烧到过滤嘴,他这才收拾心情,找出标有“维克多”这个名字的胶卷密封筒,将里面的胶卷取了出来。
果不其然,这些胶卷里定格的瞬间,都是自己亲手拍下的,从最开始那些大跳艳舞尽情展示天然毛裤衩的含棒女团,再到两座军营里拍下的见闻,被含棒士兵屠杀的村子,乃至后来第一次被俘之后拍下的一切。
总的来说,除了金属本子里保存的那几张底片,当时他每一次按下的快门,都能在这些胶卷密封筒里找到对应的底片。
“钓大鱼得下重饵才行”
卫燃在喃喃自语中,从自己拍下的底片里选出了其中一张。
这张底片记录的,是当初在前往牛棚营地的路上遇袭的时候,一名士兵和医疗兵安格斯一起从一辆起火的装甲车里往外抢救伤员时,被他拍下的照片。
他隐约记得,那个士兵名叫柏西,似乎是安格斯的朋友,他更清楚的记得,那个士兵当时脊柱中枪并没有活下来,是安格斯亲手给他扎上了最后一针吗啡。
我都记得这么清楚,天天在惦记这件事的乔治排长恐怕同样一眼就能认出安格斯和他的朋友吧?
嘟嘟囔囔的卫燃满意的将这枚底片放在提前准备好的底扫机上,转而又翻出了扎克当初采访t队时,用半格相机拍下的那筒胶卷。
如果刚刚那张底片认不出来
在喃喃自语中,卫燃一格一格的对照着窗子观察着底片上的内容,最终找到了扎克给布拉德拍下的“定妆照”,随后又找出了他和布拉德、罗伯特乃至克林特在含棒人的营地用那些被俘的女查理开银趴的一张合影底片。
可能有罗伯特吧.
卫燃不太确定的看着这张底片,拍照这种事情对老黑确实不太友好,尤其这底片里,他根本分不清那口显眼的大牙和一对显眼的眼珠子是不是罗伯特。
虽然罗伯特确实不太好认出来,但那个万用老插座总能认出他心爱的插头儿布拉德军士吧?
卫燃冷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将这半幅底片也扫描到了笔记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