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卫燃则极力憋着快要忍不住的笑意。
说起来即便不算在因塔玩的那些天,穗穗也回来了小半个月的时间。在这一家三口全都过了新鲜劲儿之后,她的待遇也是断崖似的直线下降。
而且很明显,不管是小姨周淑瑾还是阿历克塞教授,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送走这个自己养大的烦人精,继续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那我考完」
「考完试直接去你姥姥家吧!」
周淑瑾不由分说的替女儿做出了决定,「等月底我和你爸也打算回去过年了,你就别来回跑了,机票钱挺贵的。」
穗穗哭丧着脸,求助般的看向坐在身边卫燃,却发现这货的注意力似乎全都放在了那块红烧猪蹄子上面。
还不等穗穗开口,阿历克塞教授便抢先问道,「说起这个,维克多,你打算什幺时候回国?」
「估计也得月底吧」吃的满嘴流油的卫燃头也不擡的答道,摆明了不想参与他们一家的话题以免引火烧身。
阿历克塞教授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既然这样,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芬兰玩几天?阿基姆和克里斯这些天一直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带过去一起滑雪呢。」
「我就算了吧」
卫燃这个时候可不想帮他们两口子吸引火力,干脆的摇头拒绝道,「这两天我还得忙点儿别的事情。」
「看看你哥多懂事!」周淑瑾毫无征兆的把矛头对准了一脸不忿的女儿,「再看看你,天天就想着玩!」
「你等着!」穗穗暗中狠狠踢了卫燃一脚,语气中的威胁几乎要溢了出来。
「要不我晚点儿回去?」卫燃笑眯眯的问道。
「喝酒!喝酒!我敬你一杯!」刚刚还咬牙切齿的穗穗赶紧换上笑脸,殷勤的拿起酒瓶子给卫燃倒了满满一大杯酒。
一顿毛子版年夜饭在欢声笑语和穗穗哀怨的眼神中,一直持续到了午夜12点这才算正式结束。
而在洗过澡回到房间之后,卫燃却并没有急着休息,反而重新掏出了亚历山大送来的那支20响大肚匣子,轻轻摸索着上面的字迹陷入了沉思。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知道这支手枪主人背后的故事,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幺,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在战争中活下来。如果活下来了,他活的好不好。如果没活下来.至少知道他葬在了哪里。
略微粗重的呼吸中,满身酒气的卫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这支手枪轻轻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