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带有弹孔的口琴和一把毛瑟刺刀,一顶画着镰锤的ssh36头盔和西班牙第二共和国勋章,两枚印章一枚鲤鱼吊坠,另外一口袋各种勋章奖章和戒指,以及一枚银制十字架和一把老式剃刀。
这一晚的酒宴结束的并没有太晚,但即便汉斯已经离开,卫燃和穗穗甚至查宁都依旧受到了宾客们的欢迎,并且多多少少都达成了一些交易。
他这边话音未落,手里挎着个篮子的安菲萨也走了进来,自顾自的坐在卫燃身旁的沙发上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之前那个替我去管培训学校了”钟震拍了拍腿上那姑娘的屁股,“这个性格顺眼。”
“你妹妹带的”
这些不能也是小姨教的吧?卫燃暗中嘀咕了一句,神色如常的和穗穗聊起了有关过年的话题,至于先忙哪份工作的问题他倒是已经有了答案。
安菲萨递给卫燃一台手机,“其余的妹妹会帮你的”。
秦二世的语气愈发的嫌弃,“这事儿咱们得把自己摘干净了,而且还不能把咱们的学者朋友摘进去。”
“总之这50万的奖金咱们得赚上”
无论哪个先哪个后,他都得尽快再去一趟招核,把运输车里的那具尸体放出来才行,那才是年底前最重要的一份工作。
“你直接让她去问问咱们的学者兄弟呗”夏漱石随口说道。
穗穗摊摊手,伏在被她抱在腿上的小行李箱上问道,“你打算先忙哪个?”
“打过招呼了”
卫燃开口说道,“明天晚上刚好有一趟水果运输机去海参崴。”
汉斯笑了笑,“我只是给了他双倍的提成,第二年的时候,他就成了帮派的老大,我们的合作到现在都没有终止,只不过那些采血的生意现在全都交给他的妻弟朱莉亚诺负责了。
这个消息在安菲娅刻意对新闻的管控之下,并没有出现在穗穗的手机和电脑里。
“还能有谁,陈洛象他爸,陈老师。”
“你们聊”
“谢谢”
“你说这封信会不会就是那位虞虞.”
“我送您”
“朱莉亚诺是个在下水道里长大的孩子”
钟震搂着坐在腿上的小铃铛说道,“只要不是咱们的学者朋友,谁特么都无所谓。”
“我会帮您安排的”
卫燃咽了口唾沫,“你们打算做什么?”
“碳烤乳猪”
安菲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