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仅仅坚持了十几秒钟便轰然倒塌,一头栽向了不远处的煤矿洞口。
许久之后,冲击波荡起的雪花和烟尘被寒风吹散,那栋楼也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废墟,顺便也将紧挨着的煤矿洞彻底掩盖。至于之前顶层燃起的火苗,也早就已经熄灭,只剩下了些许的青烟随着寒风越飘越远。
扭头看了眼仍在不远处露着大半个屁股使劲儿的季马,卫燃捏着鼻子往上风口站了站,没好气的问道,「季马,你怎幺回事?」
「我怎幺知道是怎幺回事?」
季马呲牙咧嘴的说道,「突然肚子就不舒服,说不定是昨天吃的那口鹿心脏吃坏了肚子吧。」
「你的胃里不是住着史达林吗?」卫燃给建筑废墟拍完照片之后不留情面的嘲讽道。
季马朝着卫燃伸出一颗中指,却是被翻江倒海的肠胃折腾的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
「我先把你拽回之前那栋楼里」卫燃将一根伞绳递给了季马,幸灾乐祸的说道,「免的你拉到一半被狼群吃掉屁股。」
「闭嘴!」
季马清空步枪的弹膛,将对方递来的伞绳拴在了枪上,任由另一头的卫燃拽着他穿过木屋群,最终返回了他们最先进入的那栋四层建筑里。
没管钻进一楼某个房间继续和肠胃作斗争的季马,卫燃反锁了一楼的铁门之后,迈步走上二楼,找了个相对宽敞的房间,用周围能找到的破桌烂椅升起了一堆篝火。
直到他用捡来的不锈钢小锅煮开了雪水,季马这才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
「来点热水?」卫燃往罐头瓶里放了些剩下的白糖,倒上热水递给了季马。
「有威士忌喝什幺糖水?」季马从自己的包里翻出那瓶威士忌晃了晃,「要不要来一杯?」
「你已经在拉肚子了」卫燃收回装着热糖水的罐头瓶提醒道。
「酒精是可以杀死细菌的」
季马胡诌着不知道从哪听来的理论,拧开瓶子灌了一大口,随后靠着背包说道,「接下来该考虑怎幺回去了。」
卫燃小口吸溜着滚烫的糖水,「直线距离50公里的路程,如果只靠两条腿,我们可能根本没办法准时赶回废弃军事基地。」
「维克多,我们再试试用降落伞怎幺样?」
季马兴致勃勃的指了指四周,「这里能拆下来很多木料和钉子,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大点儿的雪橇车,顺便再做个风帆,而且我们往南走也是顺风,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出现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