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我一个都没救活,我.我废物啊」
「还还有吗?」
卫燃攥住了赵守宪的手腕艰难的问道,「还有吗?」
「霍先生也死了」
王以沫闭上了眼睛,「42年,鬼子对冀中开展五一大扫荡的时候,霍先生被抓起来了,他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鬼子折磨了他两天两夜,最后把他烧死的。」
「还还有吗?」
卫燃攥紧了赵守宪的手腕,也攥紧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相机。
「没了,没了」
赵守宪茫然的说道,「郭老叔自打1937年之后就没了消息。
董小叔叔上次有联系还是45年,当时有俩小伙子带着俩姑娘找到了我们,带来了他的信,之后也没消息了。」
「他他也没有消息了?」卫燃慌了一下。
「他们都说好要来的,都说好了要来喝喜酒的。」
赵守宪苦痛流涕的捶打着残存着弹痕的长城砖,却没能等来除了卫燃之外的任何一位宾客。
可偏偏,即便卫燃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
「起来吧」
卫燃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擦干净眼泪,我给你们拍一张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