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突兀的说道,「贾森医生已经预料到他们没办法回去了。」
卡尔闻言立刻吆喝着缓慢前行的驯鹿停下来,转过头不解的看着科农。
后者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露出了那位伤员雅尼克的遗物,「他拜托我,在战争结束后如果有机会,就把这些遗物帮他送回去。他说即便我们不追他们,他们也已经错过了回家的最后登船时间,他只是想给那些伤员一些暂时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而已。」
「我们回去吧」
马克拉叹了口气,「等回去之后我还是继续做个猎人吧,公民卫队这份工作实在不太适合我。」
「或许我该考虑下弗洛里的建议」卡尔带着一丝丝的哭腔说道,「我想去做个喜剧演员。」
「喜欢做什幺就去做吧」马克拉疲惫的摘下肩膀上的冲锋鎗丢到一边,裹紧了熊皮毯子躺在了那门自始至终都没用过的反坦克武器的边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头顶已经彻底没有了雪花,连挂在天空的那颗毫无温度的太阳似乎都变得格外的耀眼夺目。
当雪橇车停在那辆炸瞎了科农一颗眼睛的半履带装甲车边上的时候,科农却示意卡尔停了下来。
「怎幺了?」卡尔不耐烦的问道。
「用你们的反坦克武器对着它开一枪」科农指着那辆半履带装甲车说道。
「苏联人都这幺小气吗?」卡尔嘲讽道,「它虽然害你丢了一颗.」
这一次,科农却对卡尔的毒舌丝毫不感冒,只是语气平淡的打断了前者的嘲讽,「让贾森医生死在这辆车上,这样至少他有机会被列为战死而不是失踪。」
卡尔怔了怔,随后低下头说道,「抱歉,我.」
「没关系」科农摆摆手,「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
「爸爸」卡尔摇晃着他的老爹马克拉。
后者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把手伸出熊皮毯子,「随便你们做什幺吧,我累了。」
卡尔求助的看向卫燃,后者叹了口气,帮着把反坦克武器擡下来,支在距离那辆驮着四联装高射炮的半履带装甲车不到百米的位置,而科农则已经从装甲车的残骸处溜达了回来,伸手递给了卫燃一颗冰凉的穿甲弹。
「你来吧」卡尔朝卫燃说道,「我要看着驯鹿免得被枪声吓跑。」
卫燃又看了看脸上包着纱布的科农,最终点点头,将仅有的一枚穿甲弹压进弹匣,随后用力摇动枪身右侧的曲柄完成了开栓上膛。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