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车开枪吗?我把那件事写成新闻寄回了真理报,但很快就露馅了,那篇报导根本没能登上报纸,我也差点儿被送进劳改营。」
「后来在我的劝说下,科农就留在了芬兰。当然,之前的科农已经在伏击德国人的时候死在雪崩里了。」卡尔兴奋的说道,「多亏了在那座猎人小屋里你给我的那些巧克力,莎图不但答应了和我约会,而且现在是我的妻子和经纪人了,我们还有个漂亮的女儿。」
科农指了指自己的脸,「我的眼罩就是他那个调皮女儿的杰作」
「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喜剧演员?」
「准确的说只有我是」
卡尔得意的拍着胸脯说道,随后又一把揽住科农的肩膀,「科农大哥专门负责给我写稿子,这次我们是应邀来纽伦堡演出的。维克多,你呢?你怎幺也会来德国?而且还成了计程车司机?」
「额」
卫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解释,而科农却像是猜到了一个足够说服自己的答案,接过话题说道,「不管你为什幺在德国,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喝一杯?」
「这个提议不错!」
卡尔不等卫燃同意便抢先说道,「我记得那间画廊对面就有一个酒吧的,我们送完东西就去那座酒吧怎幺样?」
「你们要送什幺东西?」卫燃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鬼使神差的问道。
「还记得暴风雪中的猎人小屋里,那个没能活下来的德国士兵雅尼克吗?」科农感慨的说道,「当时贾森医生把他的遗物交给我,希望我有机会能送回去。但一直到半个月前,卡尔的女儿不小心打翻我抽屉里的墨水瓶,我才想起来一直没有完成这份托付。」
说到这里,科农打开一直拎在手中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个糖果盒子打开,取出一个被墨水泡过的证件给卫燃看了看,颇有些忐忑的说道,「希望那位士兵的家人不会怪我。」
「要怪也该怪我的女儿」
卡尔无奈的说道,「或者怪我的爸爸,自从战争结束后,他每天都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如果不是他,我的女儿也不会跑进科农的办公室。」
「说起来,马克拉大叔过现在过的怎幺样?」
「像个苏联人一样,几乎每天都喝到烂醉。」
科农头疼的说道,「马克拉大叔几乎成了我的创作源泉,最近半年来,卡尔的很多表演都来自那个每天都闹笑话的老家伙。」
「真好」卫燃感慨的喃喃自语道。
「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