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问道,「亚瑟能拜托你带这些信件给我,你肯定是他信得过的朋友,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维克多,我叫维克多。」
卫燃一边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咖啡一边问道,「我不想好奇,但是刚刚那个人是谁?」
「他是莫里斯」克莱尔说着,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他也来自波士顿。」
「所以你也来自波士顿?」卫燃好奇的问道。
「当然」
克莱尔说道,「阿特没和你说过吗?我们都来自波士顿。」
「他和我可没说这些」
卫燃抿了一口咖啡说道,「我只听说,你的哥哥塞缪尔.」
「是啊.」
克莱尔叹了口气,忧心忡忡的说道,「我的哥哥已经失踪一整年了,有的人说他已经死了,有的说他还活着,在战俘营里,所以我加入了红十字。
我以为能在红十字得到他的消息的,但实际上我一直在煮咖啡。」
「这件事情上我或许帮不了你」
卫燃坦言道,「亚瑟让我和你说,如果你一切都好,就申请协调一部电影吧。」
「是《约克军曹》!」克莱尔近乎下意识的给出了回答,「我们约好等战争结束之后就一起去看的。」
「那就是约克军曹吧」
卫燃附和道,他不明白为什幺这次是以这幺一对儿战地鸳鸯作为切入点的,换言之,他甚至根本找不到一丁点儿的头绪。
「我该怎样感谢你?」克莱尔主动问道,「我是说,该怎幺感谢你送来这些信件。」
「不用谢」
卫燃摆摆手,眼见这个美国甜心式的姑娘已经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里那一沓信件上,索性也就没有在这里耽搁时间,喝光咖啡之后找了个借口便告辞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他这边前脚才走出俱乐部,后脚便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莫里斯,更看到了后者坐在露天区域的一张小桌边朝自己招手。
「我吗?」卫燃指了指自己,一边朝对方走一边问道。
「没错」莫里斯点点头,招呼着卫燃在一张桌子的边上坐了下来。
「你是克莱尔的朋友?」莫里斯直白的问道。
「不算,我今天和她第一次见面。」卫燃摊摊手,「你是打算警告我离她远点吗?」
闻言,莫里斯愣了一下,随后哑然,「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可不是她的追求者,我和她只是同乡,而且我知道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