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但他却只是做了个深呼吸,便摇摇晃晃的走向了机舱前端,在那位帕森斯上校不解的注视下友好和对方打了声招呼,并在对方下意识准备回应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打晕了对方并且同样用通讯线绑住了对方。
「我还是很有劫机天赋的」
卫燃说着,已经继续往前,同时他也脱掉了厚重碍事的飞行服,并且取出1911手枪拉动套筒顶上了一颗子弹。
「现在将由我接管伊诺拉盖伊号的指挥权」
卫燃说着,已经关闭了这架轰炸机的无线电系统,仅仅只保留了内部通讯。
「你要做什幺?」无线电报员理察·尼尔森错愕的问道。
「我说,我临时接管了这架轰炸机的指挥权。」
眼睛通红,全身都在承受刺痛的卫燃咬着牙说道,「这是杜鲁门总统的命令。」
「我没接」
「我能拿着枪出现在这里,还不够说明什幺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足够宝贵的卫燃打断了机长蒂贝茨上校的质疑,「目标更改为念慈庵,领航员,你决定听从我的命令还是我把你丢下去,然后我亲自领航?」
「先生,不用这幺吓人。」
领航员提奥多尔·范·柯克的语气带着些许的随意和玩世不恭,「对于我来说偏差两百米和偏差两百英里区别不大。对吗?机长先生?」
「我会在返航之后如.」
「随便」
卫燃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口腔里浓烈的甜腥味。
「纠正航线」
机长的语气里严肃的已经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抱歉」
只觉得视线都有些模糊的卫燃无声的朝着周围的这些人道了声歉,同时也钻进了旁边的扶手并且挂好了安全带,默默的承受着愈发强烈的全身刺痛。
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的漫长。
但这一次,往日里能折磨的他满地打滚儿的刺痛,这一次却失效了。
「那位霍先生,被折磨了两天两夜。」
卫燃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还有那些在长征半途饿死的人.
我只是个全身瘫痪的历史学者,既然历史改变不了,那就用历史试错吧。」
「劫机犯先生,我们即将抵达目标上空。」
漫长的等待之后,领航员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