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址,而收件人的名字,叫做高红燕。
「我帮你送这封信」
卫燃说完,将信封重新放回那个写满了回忆和思念的笔记本,连同那对羊皮护膝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了挎包里。
「你又去战场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雪绒花的声音也从背后传进了耳朵。
「是啊」卫燃坦然的转身点点头,「我旁观了一场战争。」
「真好」
「真好?」
「你这次说的是旁观」
雪绒花将端来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我猜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听众了。」
「我们是朋友」
卫燃端起咖啡说道,「这些事情,我不该讲给你听。」
「我们不是朋友吗?」
「所以才不能讲给你听」
「我们是朋友」
雪绒花执拗的说道,「不过,看到你不用冒险,我很开心,以后你还会来吗?」
「会吧」
卫燃笑了笑,「以后我大概只能做个战地摄影师了。」
「你是说,只能旁观战争吗?」
「也许吧」
卫燃轻轻拍了拍桌子上的挎包,「或许还会是个时空邮差呢。」
「以后你再来这里,我会帮你准备咖啡的。」
雪绒花像是彻底松了口气一般,周围的一切也在又一次的白光中回归了现实。
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帆布小包,卫燃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将其连同挖出来的水壶一并装回了一口单独的行李箱,仔细的锁上之后,脚步轻快的走进了浴室。
「你去干嘛了?」
当他重新回到房间,穗穗也立刻翻身抱住了他,迷迷瞪瞪的问道。
「睡不着,洗了个澡。」
卫燃抱住了对方,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我打算留在国内了。」
「好啊」
穗穗用力把头往对方的怀里拱了拱,「回国之后你打算做点什幺?专心吃软饭怎幺样?」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穗穗也彻底醒了过来,她的语气中也带着如雪绒花一般彻底松了口气的笑意。
「好啊」
卫燃笑了笑,「不过我还是打算做些什幺的。」
「摆摊烙烧饼?」
「也不是不行」
卫燃索性坐起来,任由对方骑在了自己的腿上,将其抱在怀里说道,「不过相比摆摊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