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博物馆子吗?
除了这对儿护膝和这支笔,剩下的让它们都拿走。这两样儿,以后我死了得给我陪葬。」
「老娘」
「你爹做的事光荣,不用藏着掖着。」
高老太太说到这里却停下了脚步,「你爹那战友赵存粮的骨灰,埋在咱家的坟地里。
那俩水壶,也让那劳什子博物馆子拿走,咱家他们能看上的都能拿走,把我拉走找地方摆着都行。」
说着,这堪称人间清醒的小老太太已经洒脱的走进了窑洞,并且关上了门。
不久之后,这老太太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佝偻着腰走出来,拎着俩包袱卷走出来丢到了门口一侧停着的小三轮上,「送信来的小同志好好招待,烟酒饭食和谢礼要管够了,不能让人挑了礼数给你爹丢脸。」
「哎!」
李卫河连忙应了,「老娘,你这是要去哪?」
「去溜达溜达,晚上我去大孙子家住了。」
高老太太洒脱的说着,「我得继续活着,你爹走之前说,他还准备着打到小鬼子炕头儿上,脱裤子拉屎撒尿的那一天呢。
你个棒槌不争气指望不上,白去部队吃国家的白馍了,我只得好好活着,等见着那一天才能咽气儿。」
说着,这酷的没边儿的老太太已经蹬着三轮车慢悠悠的骑着走出了这院子,沿着那条几乎算是专门为她修的水泥路,慢悠悠的朝着不远处的村子一点点的前进。
「等我老了,我也得这幺帅。」穗穗近乎崇拜的说道。
「我也是!」跟着过来的秦绮说道,「这老太太简直帅炸了。」
「我这老娘,在我们县当妇联主席当到了退休呢。」
李卫河自豪又骄傲的说道,「她在跟我爹结婚之前,连自己的名儿都不会写。
后来我爹去抗美援潮了,她还跟着我爹寄回来的信学美国话呢。」
「这才是妇女顶起来的半边天」
穗穗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色愈发崇拜了些。
「还记得老板说过的那句话吗?」安菲萨等陆欣妲翻译完之后低声用义大利语问道。
「哪句话?」安菲娅看着那个骑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问道。
「老板曾经说,女人的权利从来不需要向男人争取,而是和男人一起,合力打破阶级压迫争取来的。」
安菲萨惊叹道,「在刚刚,我看到了活生生的例子。」
「以后我们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