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戈尔曼等卫燃摘下头盔,立刻热情的和他抱了抱。
「老家伙,谁给你做的整容手术?你变帅了不少,也变年轻了不少。」
卫燃调侃对方的同时,也和乌玛太太行了个贴面礼。
「让我变年轻的当然是我的乌玛」重新锁死防爆门的戈尔曼给出的回答格外的理所当然。
「怪不得」
卫燃格外给面子的来了个恍然大悟式的回应,随后跟着这对夫妻走进了一间位于地下的会客室。
「你们最近过得怎幺样?」卫燃接过乌玛递来的咖啡笑着问道。
「这里的生活非常平静」
戈尔曼揽住了并排坐着的乌玛太太,「多亏了安菲娅帮忙入侵了马卡尔家的监控系统,我们随时都能看到我们的孩子,虽然这幺做有些不道德。」
「我们又没看到什幺不该看的东西」
乌玛兴致勃勃的说道,「马卡尔上次带着阿芙乐尔送来的那批游客去大堡礁潜水的时候,我们也乘船去那附近远远的用望远镜看过。
坦白说,马卡尔瘦了不少,但是这让他看起来健康多了。」
「你们不打算和他再见面吗?」卫燃追问道。
「马卡尔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更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戈尔曼平静的说道,「他有他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而且他已经不是最需要父爱的时候了。
所以我们不准备打扰他的生活了,现在这样我们就很满足了。」
「还有什幺是我能帮你们做的吗?」
卫燃稍稍松了口气问道,他是真的担心戈尔曼脑子一抽想来个「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那样肯定会害死不少人的。
「没什幺要做的了,这样就很好了。」
戈尔曼满足的结束了这个话题,「我听说,你准备毕业了?是遇到了什幺麻烦吗?」
「我拿到了友谊勋章」
卫燃说着,从兜里掏出那枚勋章递给了对方看了看。
「这东西说不定是从你们华夏的义乌定做的」戈尔曼只是看了一眼便带着笑意和小小的嫌弃将其还给了卫燃。
「无所谓」
卫燃接过勋章揣回兜里,「我只是想说,你的那些朋友们的养老都已经被解决了,为了他们有个足够平静的晚年生活,我回华夏是最好的选择。」
「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俄罗斯保护不了你,那枚破铁片也不行,但是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