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辞别了老锤叔,卫燃二人将这一对儿大擡杆一路擡到刚刚给三海做手术的院子隔壁。还不等他们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早就等着的韩守田立刻一瘸一拐的凑上来,羡慕的摸了摸那俩大擡杆,然后这才拿出两根修长的雁翎插在了大擡杆尾部的火眼儿上。
「拿着这个吧」
韩守田说话的同时,将一个盘出了包浆的牛角漏斗递给了周厚朴,这牛角漏斗上,还歪歪扭扭的刻着几个正字儿。而在边缘,还钻着个小眼,那小眼儿延伸出一根细铁丝,拴着一根比大拇指略微粗一些的小竹管。
「这不是」
韩守田打开摆在桌子上的两个鬼子饭盒解释道,「是我爹活着的时候用的,这两桶铁砂子和黑火药也是我爹剩下的,已经晒了一晌午了,我刚刚还试过,一点就着,肯定不会耽误事。」
卫燃凑上去看了看,这俩饭盒里,其中一个装满了锈迹斑斑的铁砂子,饭盒里的托盘上还放着一盒火柴和几根线香,而另一个饭盒则装满了黑火药和碎布头。
不等周厚朴答应,韩守田继续说道,「厚朴哥,我这回运气不好腿脚受伤让你抢了先,趁着我还没被雁翎队选上,你可得往漏斗上多刻几个正字儿!」
周厚朴用那牛角?了一斗黑火药看了看,半是鼓励半是较劲儿似的说道,「你可得快点儿养好伤,不然到时候都被我刻满了字,可就没你什幺事儿了。」
「这次是我让着你!」
韩守田自信的说道,「打从我会游泳就跟着我爹打猎了,我还能被你比下去?」
「那有啥用?」
周厚朴扣上两个饭盒的盖子调侃道,「这都半年了,你连我爹教你的汤头歌都还没背下来呢。」
「那能一样吗?」韩守田撸胳膊挽袖子的辩驳道。
「你们俩兔崽子咋又吵起来了?」
背着一把鸟枪的老锤叔走进了院子,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赶在那俩人答话之前问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咱就出发!」
「准备好了!」周厚朴和卫燃异口同声的答道,站在他俩身后的韩守田张张嘴,脸上已经写满了羡慕。
「那就走吧!」
老锤叔拍了拍韩守田的肩膀,「你小子也别急,赵队长说这次你师傅在县城暴露了,估计你以后也不好跟着出去活动了。我看呐,很快你也有机会跟着打鬼子了。」
「真的?!」韩守田原本有些失落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惊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