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红酒喝!」帕内通一边咬牙切齿的骂着,一边打开了一瓶红酒,仰脖子咕嘟嘟灌了两口之后递给了身边的卡尔洛。
后者接过红酒同样灌了一大口,将酒瓶子递给佩尔之后义愤填膺的猜测道,「帕内通,你猜我们132师指挥部的老爷们是不是也能随时吃上义大利面和白面包蘸橄榄油?」
「这还用猜吗?」
佩尔同样灌了一口酒,郁闷的说道,「出发的时候我就奇怪为什幺101师的指挥部要求我乘坐这辆卡车,而且还专门派了一辆装甲车保护我,原来是借着我的名义保护他们的义大利面!」
「你们有时间聊天,不如先把特伦托擡上来。」
借着整理临时手术室,暗中撬开了一个弹药箱的卫燃提醒道,「另外,你们需要去周围的几个沙丘给我放哨,免得我刚刚帮他取出子弹英国人就过来了。」
「马上马上!」已经打开第二瓶红酒的帕内通晃了晃手里的瓶子,「维克多,要先来一口解解渴吗?」
卫燃哭笑不得的摇头拒绝,「算了吧,我怕喝多了失手把特伦托的腿切下来。」
「那这瓶我给你留着,等你忙完了我们再喝。」帕内通一边说着,一边又把橡木塞子按进了瓶子口。
「帕内通」卫燃认真的提醒道,「我们说不定要多久才能找到淡水,所以那些红酒最好能省着点喝。」
帕内通赶紧做出了保证,「我们这幺多人只喝两瓶!」
闻言,卫燃也就不再废话,拉起帘子之前提醒道,「卡尔洛,打开车灯吧,在我出去之前,你们千万别掀开篷布,不然一旦有沙子进入伤口,特伦托就真的要截肢了。」
「放心吧维克多!」卡尔洛说着,已经和德国记者佩尔一起,将特伦托擡上了被帆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货斗。
就在卫燃系紧双层的帆布帘子同时,挂在顶棚上的摩托车灯也随着外面的引擎声亮起,将昏暗的货斗里照的纤毫毕现。
「特伦托,我先把你的眼睛盖上,免得被头顶的灯晃瞎,顺便也防止你看到伤口被吓的乱动。」卫燃拿着一块长条帆布提醒道。
「来吧」特伦托闭上眼睛,颇有些紧张的说道,「维克多,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的腿锯掉。」
「我们又不缺墨索里尼的屁股吃,没事锯你的腿做什幺?」卫燃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用厚实的帆布裹住了前者的双眼。
确定对方什幺都看不到了,卫燃给对方扎上一支吗啡,趁着药效发作的功夫戴上橡胶手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