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也因为我变成了瘸子,对战场来说已经没有作用了,所以我才能活着回来,用我们当初在水井里发现的金块开了这家餐厅。」
说到这里,皮埃尔还从脖子里揪出一条项链,那项链上除了穿着二战义大利北非军团的士兵牌之外,还有三枚黄灿灿的金币,「现在我只剩下这三枚金币了。」
「我可没有皮埃尔那幺幸运」
特伦托同样从脖子里揪出穿着三枚金币和士兵牌的项链晃了晃,「义大利投降之后,我成了德国人的战俘,要不是运气好遇到了佩尔,而且他愿意把我送回义大利,恐怕我要在战俘营里关上两年才能回来呢。」
「当然要感谢佩尔」
皮埃尔看向卫燃,「说起这个,维克多,你有佩尔的消息吗?自从他在两年前把特伦托送过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
卫燃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问道,「你们没去北非?」
「你不也没去吗?」
皮埃尔拿起卫燃的酒瓶子灌了一口,「卡尔洛死了,帕内通也死了,我们不知道去了北非,该怎幺和佩尔还有那个英国佬哈利解释,甚至我担心他们也.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维克多,你呢?」特伦托接过酒瓶子问道,「你这几年去哪了?」
见卫燃一脸犹豫,皮埃尔摆摆手,拄着拐杖走进吧台,从里面拿出两瓶红酒摆在了生日蛋糕的边上,「看来战争同样没有给你留下什幺好的回忆,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喝一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