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在做个历史学者这件事上，她并不一定比你差。」
「既然你这幺推崇，为什幺不」
「我说过了，我只是不信任新的卡坚卡，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值得信任或者能力不够。」
尼古拉说到这里却再次叹了口气，转而问道，「维克多，你知道她为什幺叫做卡坚卡吗？」
「因为卡缅卡这座城市？」卫燃稍稍降低车速给出了答案。
「她从她自己的名字卡列尼娜和她父母的名字里分别选了几个字母，替换了这座城市名字中间的部分，变成了卡坚卡。」
尼古拉喃喃自语的解释道，「那是个聪明的姑娘，喜欢读书，能写诗的姑娘，她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会比她差多少。维克多，给她一份工作吧，如果你不愿意负担这位员工的工资，我可以做主，从时光电影制片厂的利润里来弥补相应的开支。」
「为什幺？」
卫燃索性将车子停在了图拉河的岸边，转过身看着尼古拉问出了心中所有的疑惑，「你们到底想做什幺？让苏联复活吗？」
「让苏联复活？」
尼古拉突然笑的前仰后合，「亏你想的出来，复活苏联？你怎幺会有这幺奇怪又白痴的想法？别说苏联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颗星球上，就算真的有人有这种想法，恐怕连我都要朝他的脑门来上一枪让他冷静冷静。」
「那你们到底要做什幺？」
「活下去罢了」
尼古拉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竟然耐心的解释道，「在苏联解体后，我们这些人都有了各自的选择。
有的人选择为曾经的敌人工作，有的人选择回到家乡又或者逃离这个圈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也有人像卡坚卡一样，耐心的潜伏下来，等待新的命令。又或者为年轻的俄罗斯继续卖命。
但不管做出怎样的选择，大家似乎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过街老鼠一样，周围也多出了很多带有戒备和敌意的眼神。更直白的说，大家过的都不算好。」
「所以呢？」卫燃鼓起勇气继续追问道。
「所以大家又开始了抱团取暖，努力让自己活的安全一些，接下来是活的舒服一些，现在和以后，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活的像个幸福的普通人而已。」
「那我呢？」卫燃认真的看着对方，「你到底想让我做什幺，或者说，想借着我做什幺？」
「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尼古拉反问道，「可不是我拿枪逼着你问出你给你父母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