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我也不会让你们这里再接到任何一个游客!」
穗穗的一番话让机舱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可安娜老师不等米莎和卫燃开口,便痛快的应道,「没问题阿芙乐尔,如果他出现意外,就按你刚刚说的做吧。米莎,打开舱门。」
左右为难的米莎看了眼卫燃,又看了眼一脸坚定的穗穗,苦着脸起身走到舱门处,把安全带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放心吧穗穗」
卫燃扣紧了伞包,一边将高度计戴在手上一边蹲在穗穗的座位旁边说道,「我先下去,如果等下降落之后,你发现我没有任何意外就和米莎道个歉,然后收回刚刚的话怎幺样?我们毕竟都是朋友不是吗?」
「等我活着看到你完好无损的时候再说这些」穗穗紧绷着小脸说道。
「那就等下再说」卫燃说完站起身,歉意的朝舱门口一脸为难的米莎笑了笑。
米莎摇摇头示意没事,等卫燃比出大拇指,这才缓缓摇开了舱门。
当狂风吹进机舱的瞬间,卫燃扭头朝一脸担忧的穗穗露出个笑脸,随后拉紧面罩,干脆的跳出了机舱。而在他的身后,不久之前还少心没肺的穗穗也终于不再忍着眼泪。
还不等米莎将舱门彻底关上,一直盯着高度计的卫燃也在跌破800米高度的瞬间成功开伞。
操纵着翼伞在夜空中慢悠悠的盘旋,循着戈尔曼手中的雷射笔指引,准确的降落在了机场跑道上。
「啧啧啧,刚刚你们在无线电里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戈尔曼趁着卫燃收伞的功夫慢悠悠的溜达过来,幸灾乐祸的说道,「维克多,那个小姑娘不错,你可要你疯了!」
不等戈尔曼说完,卫燃却已经丢掉伞包,一把抓住了戈尔曼的胳膊,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调侃和咒骂,干脆的将其摔在了还没彻底收起来的降落伞上。
「你疯了?」戈尔曼没好气的爬起来,却被卫燃再次摔倒了降落伞上。
「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卫燃阴沉着脸问道。
「不想让你的家里人知道你学会了什幺?」戈尔曼索性躺在降落伞上,自顾自的点了颗烟。
「让不让我的家人知道是我自己的事情。」卫燃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丝的反感。
「好吧,那是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戈尔曼毫无诚意的朝卫燃伸出了手,直等到对方不情不愿的将他拉起来,这才突兀的问道,「有人担心你的感觉,以及心中有牵挂的感觉怎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