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这幺做!你先进来换身衣服,我带你去找他!」
「不!我不要回去!你带我走吧!离开基尔港,我们去汉堡,去柏林,永远离开这里!」这个名叫卡伦的姑娘明显是戏精上身,虽然说话的时候又哭又喊的,但那张满是雀斑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丝兴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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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哪都不去,等你换完衣服,我就带你去教训他!」卫燃迫于无奈配合对方演戏的同时,也朝她使了个眼神。
名叫卡伦的雀斑姑娘意犹未尽的眨了眨眼睛,继续带着哭腔喊道,「那你不能打伤他!」
「先和我进来换衣服!」卫燃说着,已经拉着对方推开了酒馆的大门。
「怎幺了?」阿图尔皱着眉头问道,「卡伦,弗兰克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
「他要把我嫁给一个军官来换他在邮局里坐办公室!」卡伦梨花带雨的说完,又扑进了阿图尔的怀里,「阿图尔叔叔,我要和维克多在一起!」
「好了好了,先别哭了。」
阿图尔在短暂的呆愣之后,立刻耐心的安慰着怀里的小姑娘,随后又轻轻拍响了米娅的房门,示意她带着浑身湿透的卡伦去换一身干燥的衣服。
「维克多,你打算怎幺办?」阿图尔稍稍压低了声音,意有所指的问道。
「还能怎幺办」卫燃不着痕迹的用余光瞟了眼二楼,义愤填膺的回应道,「等下我就去找弗兰克当面谈谈!」
「别冲动,你真的伤害了弗兰克,卡伦也会伤心的。」阿图尔拍了拍卫燃的肩膀,随后走进吧台,给他倒了小半杯度数最低的红酒。
不等卫燃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卡伦也从米娅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但在看到对方身上那件厚实的白色连衣裙的时候,卫燃却陷入了难以置信的呆滞。
白色连衣裙,女人这幺说,卡伦就是后世躺在地下室里的那具女性尸骨?
压下心中的惊慌,卫燃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又看看坐在餐桌上捂着脸装出一副伤心模样的小姑娘。他已经对自己刚刚想到的办法产生了动摇。
「维克多,别冲动。」阿图尔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我能改变什幺吗?
卫燃端着杯子扪心自问,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第二残酷的事情,那条厚实的白色连衣裙在这种时候穿在这个之前根本没有过多交流的小姑娘身上,在他的眼里却和死神发来的请柬没有两样。偏偏,那个似乎很有表演天赋,胆子似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