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专访对卫燃来说有好有坏,好的一面,自己那历史学者的身份含金量和可信度越来越高,但同时,有关波兰人的那些争议性采访片段,却再一次被挖了出来。连带着,甚至极少数一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新纳脆也开始拿他的国籍以及之前找到的国会大厦红旗照片出来说事,拐弯抹角的宣扬着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而在网络上有关他的讨论愈演愈烈的时候,远在义大利都灵郊外那座农场里的莫妮卡,也在最近跳出的弹窗新闻里意外的看到了有关卫燃的新闻并且认出了他。
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卡坚卡,最近也开始和她诉苦,抱怨自己只是帮一个可怜的历史学者说了些公道话,就在网络上遭到了无数的谩骂。
而在看到电话里几度哽咽的卡坚卡发来的那些语气恶毒的私信和谩骂截图之后,现实生活中唯唯诺诺的莫妮卡深吸了一口气,像个勇士一般打开了一个记录了不知道多少社交帐号和对应密码的文本文档。
「开始了」
紧挨着古比井意面餐厅的独栋房子里,卡坚卡说话间打开了一个软体,「我们的好朋友莫妮卡已经开始了,现在让我们看看她的真实战斗力吧!」
「我们这样利用朋友好吗?」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一个正在抽油烟机下忙碌的姑娘问道。
「朋友?」
卡坚卡扫了眼刚刚打开的软体上,随着莫妮卡切换帐号而不断跳动变化的网关地址,语气平淡的反问道,「我们哪来的朋友?」
「可是老板」
「如果老板把莫妮卡当作朋友,或者莫妮卡把老板当作朋友,那幺莫妮卡帮老板说几句话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你理解错了,我说的可不是莫妮卡」
抽油烟机下正在忙碌的姑娘将两个试管里的溶液勾兑到了一个固定在冰块中间的烧杯里,等待里面的反应完成之后,这才搬出刚刚紧急想好的说辞,「我是说我们的老板,他肯定算我们的朋友,我们利用他测试莫妮卡的战斗能力?不管叫什幺,你觉得这样好吗?万一被发现.」
「有什幺不好的?另外他怎幺可能发现?我根本就什幺都没做不是吗?」卡坚卡理所当然的说道,「况且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你总不会忘了.」
「没忘,我再说一次我没忘。」
抽油烟机下的姑娘一边清洗用过的试管一边说道,「可是所谓在舆论上帮新老板占据优势,不应该是帮他说话吗?你为什幺要挑起舆论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