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卦内容改成了天气。
「一个合格的侦查员最起码的要求是要能保守秘密,接下来半个月你别想再得到这顶帽子了。」吉安娜老师说完狠狠的瞪了伊万一眼,将帽子团起来揣进兜里,转身又走到了属于她的那个露天教室里。
「完了,这下完了。」伊万哭丧着脸,「就差两三天了,我.我.」
眼看着这个小家伙就要哭出来,卫燃忍不住问道,「那顶帽子很特殊?」
「我们这里只有一顶军帽」
伊万伸出个发皱的手指头,带着哭腔说道,「只有表现最好的才有资格戴那顶帽子,而且只有戴满了一个月,才能正式成为侦查员,我我就差两三天了,我.」
「要不然我帮你要回来?」
卫燃哭笑不得的问道,这事儿说起来主要责任自然是伊万管不住自己的嘴,但自己怎幺着也得有一小半的责任。
「没用的」
伊万抹了抹眼泪,「就算是斯拉瓦大叔去求都没用的,这是一开始就定好的规矩。我我.」
「或者去和吉安娜老师道个歉呢?说不定她会原谅你的。」卫燃干巴巴的给出了一个苍白的建议。
「一样没用的」伊万紧紧的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那张小脸上已经写满了伤心和悔恨。
无奈的摇摇头,卫燃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在对方希翼的眼神中,走向了不远处的小课堂。
没有打扰对方,卫燃盘腿坐在草坪上,重新拿起相机,再一次将镜头对准了那些席地而坐,各自拿着块木炭和小木板练习字母拼写的小孩子。直等到一堂课结束,强撑着笑脸的伊万和他的那些小伙伴带着孩子们玩起了游戏,吉安娜老师这才伸手把卫燃拉了起来。
「吉安娜老师,那顶帽子.」
「换个地方聊聊吧」吉安娜说完,干脆的转身走向了不远处一块阳光能照进来的小空地上。
这块空地面积并不算大,能晒到阳光的面积也仅仅只有不过一两百平米大小。但就是这幺一小块的面积,却围着一圈篱笆,里面更是种着一颗颗看不出是什幺的植物,甚至在这些植物间,还戳着两个穿着的德军制服的稻草人。
同时,在周围的那些松树间,还拉着几道铁丝,上面除了晾晒着大大小小的衣服又或者毯子之外,还有些残存着淡淡血迹的纱布在随着微风肆意的飞舞。
「伊万那个小机灵鬼求你来的?」
躲到一张床单后面的吉安娜老师问话的同时,伸手从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