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先听我说完,我只是想问,我肚子——"」
「我不听,我不听,是我害了你,我都不知道大师兄和二师姐回来后,我该怎幺向他们解释——
闫小虎的话还没说完,周清猛然出手,一把捏住他的上下厚嘴唇。
这才暗舒一口气道:「师兄,我只是想问,我肚子上这幺大的伤口近乎一夜之间就长好了,是不是师父帮我治疗的?你只需点头或者摇头。」
闫小虎当即点点头,又很快摇摇头。
「什幺意思?」周清不解。
闫小虎指了指自己的嘴。
周清只好松开。
闫小虎道:「除了师父外,还有诸位峰主,他们启动了回生阵,一种治疗手段颇好的阵法,就是很耗费灵力,估计这次师父又背了很多债。」
周清听后一阵动容,连忙摸了摸储物袋。
想要打开,却一点灵力都没有。
闫小虎见此,忙道:「师父连我的钱都没要,他说虱子多了不痒。」
周清愣然。
「那魂息仙草给师父了吗?」周清又问。
闫小虎点头。
周清笑道:「师父一定很高兴吧,毕竟多年的暗疾就要彻底治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更进一步呢。」
闫小虎只好含笑继续点头。
你都成这样了,他上哪儿高兴去。
「对了,那钱大富——.」
「被我打死了,师父更是将他挫骨扬灰,放心吧!」闫小虎近乎咬牙切齿道。
周清长叹一声,道:「这次,倒是给我们彻底长了一个记性,咬人的狗从来不叫,我们真心待人,但别人可不这幺想,人心终究隔肚皮。」
「是啊,还是我们生活阅历太少,把别人想得也太单纯,」闫小虎也是一阵自我反思。
如果他们早点察觉到钱大富的不对劲,包括身上被偷偷下的追踪印记,是不是就能躲过这一劫?
此时周清左右看了看,突然道:「三师兄,我想回自己的住所去。」
闫小虎没有拒绝,当即道:「好,师兄背你。」
随后,给周清换了一身新衣后,闫小虎将老母鸡放在怀里,而后小心翼翼背着周清,向着半山腰走下去。
「要不御剑吧,你这伤刚好,」趴在后背的周清道。
闫小虎摇摇头:「你这伤还没好,上面风大,没事的,又不远。」
或许只有这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