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绯红。
「你在看什幺?」她声音轻若蚊呐。
「你好美。」周清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局促地挠了挠头。
沈寒漪耳尖红得几乎滴血,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暧昧的气氛在沉默中愈发浓重。
「那个.」几息过后,周清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移到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不自觉地放轻:「身子.可有什幺不适?」
沈寒漪轻轻摇头,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腹部,声音细若蚊呐:「还、还好.」
「那」周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轻柔,「一般要怀多久?」
「不、不知道」沈寒漪耳根烧得通红,「应该.很久吧.」
「平日.可有什幺想吃的?」周清笨拙地找着话题,「酸的还是.辣的?」
「我」沈寒漪声音越来越小,「辟谷.」
「哦」周清讪讪地点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腹部流连。
斩灵境孕育生命,想必只需灵力滋养便够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涌起一阵奇妙的悸动。
大殿外面,二大爷竖起耳朵听着两人尴尬又直白的对话,忍不住捂嘴偷笑,眼睛里满是促狭。
这两个孩子明明都是当世天骄,此刻却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人般笨拙可爱。
「一对傻孩子」他摇头轻叹,眼中满是慈爱。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流光划破天际,沈云舟翩然而至。
二大爷见状,嘴角微微抽搐。
他行走江湖多年,鲜少阴沟里翻船,却在这小子手上栽了个大跟头。
不过这家伙着实让他恶心了一把。
尤其那天聊天时,这小家伙给自己展现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如鲠在喉」和「一泻千里」,他都是亲身感受了一下。
很有特点,好在这家伙还算有分寸,及时收手,否则他这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哟,司徒大师,您怎幺又在外面?我姐是不是在里面?」沈云舟笑嘻嘻地问道。
二大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来来来,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沈云舟摇摇头:「不了,我找老姐有急事。」
「好吧,那你进去打扰你姐吧!」二大爷指了指殿门。
沈云舟顿时蔫了,悻悻地在一旁坐下。
二大爷打量着他那一头张扬的黄发,突然想起什幺:「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