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我们寒漪的头发真漂亮,等你长大了,定是个让天下男子都移不开眼的美人儿。」
夜晚,烛火摇曳,她和弟弟蜷缩在娘亲温暖的怀里,听着她轻声哼唱着歌谣。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练剑场上,她因急于求成而受伤,娘亲一边责备她莽撞,一边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
那些早已模糊的温暖,此刻却清晰得令人心颤。
她浑身微微发颤,低声道:「我该怎幺做?」
「杀!!!」
身后传来的沙哑嗓音让烛火都为之一颤。
月光斜照下,一个蓬头垢面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浓重的酒气混着夜风飘进来。
他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可那双眸子却不再是以往外人常见的颓废浑浊,而是清明如寒潭,静静注视着灵位。
四房房主——沈绝峰。
听到那个「杀」字,沈寒漪猛然转过头,满眼不敢置信这个决定。
沈绝峰缓步走近,身形虽有些摇晃,却并非醉酒之态,而是久未休息的疲惫。
他布满老茧的手抚过灵位时,动作却温柔至极,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梦境。
「爹对不起你们娘俩……」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低沉,「更对不起你。」
他缓缓擡头,目光如刀,直视沈寒漪。
「这些年,我装糊涂,我退让,我顾念着血脉亲情,甚至表面上对你姐弟俩不管不顾……」
「可他们呢?」他声音骤然冷厉,「得寸进尺!」
「既然他们不要这份体面——」他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笑意,眼底杀意凛然,「那便,杀。」
沈寒漪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
父女二人相对无言,唯有烛火摇曳。
「那小子对你怎幺样?」沈绝峰突然开口。
「什……什幺?」沈寒漪心头一跳。
沈绝峰冷哼一声:「别忘了你爹我是过来人。」
他眯起眼,语气危险,「那臭小子竟然敢……哼!」
沈寒漪耳根瞬间烧红,面纱下的唇紧紧抿住。
……
就这样,三日后,周清主动求见沈家三位家主。
「大师,可是有什幺要事?」沈天鸿面带笑意,语气温和。
周清拱手一礼,道:「近日与沈小姐探讨阵法之道,获益匪浅,略有所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