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阎家可能要疯了。」
夜风拂过,篝火摇曳。
周清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
见沈寒漪望来,他低声道:「阎森叔侄俩的确在鲲鹏行宫受了伤,但不是被里面的妖兽杀的,而是我。」
「你?」沈寒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时候你才化神境,怎幺可能?」
「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周清挠了挠头,「侥幸而已。」
沈寒漪深深看了他一眼:「为什幺要告诉我这些?」
周清望向跳动的篝火,轻声道:「不知道权当我除掉了一个死缠烂打的情敌吧,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下。」
「你!」沈寒漪面纱下的俏脸顿时绯红,两人一时无话。
半晌,沈寒漪才又开口:「那位二大爷呢?」
「他外出办事,应该快回来了。」周清说着,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咱爹他不会怪我吧?」
「什幺叫咱爹?!」沈寒漪羞恼交加,耳根都红透了。
「口误口误!」周清连忙摆手,「是你爹,你爹——」
沉默片刻,沈寒漪摇了摇头:「这次出来本就是手刃他的。反倒要感谢你,否则」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无论是我亲手杀了他,还是让爹动手,心里都会有愧疚和不忍。有些东西,终究是.亲情。」
周清长舒一口气:「伯父还挺明智。」
「啪!」
沈寒漪突然屈指弹出一道灵力,将火堆炸得火星四溅:「谁是你伯父!」
周清讪笑着躲开飞溅的火星,但他却没看见,沈寒漪的嘴角,在面纱下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不久后,两人相顾无言,周清连忙将烤好的肉递给她。
沈寒漪接过,轻轻撕下一小块,动作优雅地放进嘴里。
「你和伯父怎幺想开的,怎幺突然要决定除掉你二叔了?」周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寒漪吃肉的动作一滞,而后叹息一声:「碰到退让的底线了。」
「那你三叔呢?」
沈寒漪望向空中明月,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银色的发丝上:「不知道,爹让我别管,他自会处理。」
她沉默片刻,似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选择对周清坦白:「其实这些年,爹暗中调查得差不多了。」
「大伯母的意境.」沈寒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具有蛊惑性。在她的意境操控下,三叔才会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