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阳和沈云舟齐齐点头,三人迅速隐匿身形。
沈云舟更是紧握着传讯玉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生怕错过任何讯息.
……
柳家会客厅内,檀香氤氲。
柳寒川端坐于紫檀木雕花太师椅上,墨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面容儒雅,眉宇间却暗含威严。
修长的手指轻叩茶盏,杯盖掀起时,琥珀色的茶汤泛起细微涟漪。
「萧兄,尝尝这新到的雪域仙芽。」他悠然吹开茶汤上漂浮的嫩芽,雾气自杯中袅袅升起。
对面,萧家老祖萧绝尘局促搓手。
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容如今尽显沧桑,哪还有品茗的闲情。
「柳兄,烦请再通报一声,在下确有急事要见老祖。」萧绝尘语气急切。
柳寒川轻啜一口清茶,将杯盖轻轻合上,置于案几。
他擡眼看着年纪比他大太多的萧绝尘:「萧家如今的处境我已知晓。」
「那周清自荒禁潜回,趁你不在时,斩了萧家家主和两位长老,可是如此?」
萧绝尘连连点头:「正是!您是知道的,老夫奉命在外搜寻重伤的沈沧海,这才.」
「听萧兄言下之意,是在怪罪于我?」柳寒川眉头倏然一皱。
萧绝尘慌忙摆手:「绝无此意!老夫怎敢」
柳寒川冷哼一声:「萧兄当知,若非我柳家,你萧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呢。」
「是是是!」萧绝尘不住点头。
「说来,那周清与萧家本无恩怨,此番出手,也是因我柳家与阎家之故。」柳寒川语气稍缓,「萧家的牺牲,我们自然记在心上。」
萧绝尘长叹一声,苍老的面容更显疲惫:「如今老夫最担心的就是他神出鬼没的报复。萧家弟子人人自危,连外出采买都不敢,生怕.」
话未说完,柳寒川已擡手打断:「我明白。但你也看到了,我柳家如今是何等境况。」
他指向窗外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区域,「执念区域日渐扩大,我们也是自顾不暇。」
萧绝尘脸色阴晴不定:「我萧家也好不到哪去。主殿大半被执念侵蚀,只怕又要另寻新址了。」
「搬就搬吧。」柳寒川语气淡漠,「反正你们在第五尾落户也不过五年,许多地方都还未完善。」
萧绝尘:「……」
「对了,」柳寒川忽然话锋一转,「你这次带了三个斩灵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