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杜郎中也不知道这汉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帮你洗干净,一会用药酒和手法化开,回家歇息个一两日就好。”
“好好,多谢杜老。”
谢玉柱并无大事,杜郎中当即用药水帮他清洗,然后以按摩的手法化开药力,将淤血打散几分。
所需时间不长不短,苏衍抽空寻了时间,买来几个烧饼,分给了郑鹏刚。
约莫半个小时,谢玉柱的治疗才算是完成了。
“滚开!滚开!”
“让个道!”
人才刚刚出来,忽然街上大乱,只见六七个人抬着架子,上面瘫躺一人,冲撞拨开人群,直奔杜郎中的医铺而来。
他们来得急,郑鹏刚、谢玉柱急忙避让,将这板车推开。
那几人将架子放下,杜郎中急忙奔上前去。“杜郎中,救救我大哥,他被山上下来的毒虫伤了!”
牛当哭爹喊娘,苏衍却是眉头一挑,心中笑了。
还真是巧了,那竹轿上的人可不正是牛汉么?
此时的牛汉右手已经完全断了,被人用布条绑着,一只眼睛血肉模糊,都是灼烧的痕迹。
气若游丝,脸色铁青。
‘倒是够果断的’
断手之伤肯定不是阴水蜈蚣干的,切口整齐,只怕是中了毒,被小弟们急救砍了手。
苏衍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没救了。
果不其然,杜郎中上手之后,脸色阴沉,摇着头:“不行了,毒气攻心,谁都救不了。”
“该!”
郑鹏刚远远看着,低声咒骂:“人恶有天收,这牛汉就是该死,柱哥的仇报了。”
几人站在人群当中,声音又小,郑鹏刚倒是不担心被牛当他们听见。
但此时谢玉柱哪里有心思回答,心中惊骇到了极点,偷看苏衍神色。
但见他神色如常,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
这又是什么手段?
“柱哥?”
郑鹏刚察觉不对,谢玉柱这才忙回过神:“哎莫凑热闹。”
苏衍笑了笑:“刚叔,我们回村吧。”
牛汉死了,甚至是来不及将人送回牛心村。
整个山集坊市传的是沸沸扬扬,十里八乡当中欠过牛汉钱的穷苦人家可不少。
这一死简直是大快人心,就连茶馆当中,也充满了愉悦的讨论声。
牛心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正好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