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脑海中都在回放著刚才呼延昊被定住的一幕,那到底是什么手段?
苏衍穿过空间通道,直接跨越了两个州,落在天象烈州的边缘。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本来体內所剩半数的真元瞬间被抽空,正在通过体內巢体之树源源不断补充身体能力。
“动用一次就抽了一半真元,如果完全祭出,恐怕光武圣一重天的真元还真不够用。”
六阶虫主之后苏衍已经有了调动凶虫鼎的资格,这也是他最大的底牌,但是方才仅仅是在体內催动凶虫鼎的力量偷袭呼延昊,就抽取了他半数真元。
真要放开来打,恐怕是要只有凶虫变融合麾下凶虫,然后以虫主神尊相的状態,才能多打几个回合。
巢体之树还没有成长到可以支撑这种战斗的程度,苏衍现在可不想直接暴露这种底牌。
苏衍调息许久,此时已经恢復了过来。
天象烈州虽是晴空万里,但细看之下,苏衍却能感觉到此间劫气匯聚,更是气运搅动之地。
那天空中隱隱有魔像与神像对抗,分属於童承启与阿达拓摩的气息对抗。
两人势成,此时已经不容许任何人退半步了。
只不过在这对抗之间,隱隱又有北方气运搅动,完全乱成了一锅粥。
苏衍走的轻巧,但是那极寒死气裹挟著北蛮之地从未有过的死亡风雪,笼罩了和霜赫州、诺尔图州和王庭州,地脉侵蚀,气运大削,即便是武圣拿出镇压地脉或者气运的道兵至宝,此时也仅仅是保住地脉,然后不断抽离极寒死气。
但是爆发之中已经造成的极寒风雪,早已经是不可逆的,不论结果如何,对於北蛮人来说,这註定是一场恐怖的天灾。
也正是这般的灾难,让將天象烈州如今的战斗对抗推向了一个新的未至状態o
“算算时间,师傅应该准备突破了。”
童承启在蓄势,洪无忌同样是蓄势,而且时间更早,他所带镇魔军、武道宗门其势更大,早已经是击败了曙光佛陀数次。
童承启既然能蓄势到这般程度,就也意味著洪无忌那边的进度只会更顺,尚未突破,恐怕还有其他谋划。
苏衍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战场的方向,却没有想要过去帮忙的打算。
虽然同属於大历,但是童承启和他可不对付,哪怕是因为道途之爭,而不是出於仇怨。
但是不对付就是不对付,苏衍可没有介入帮忙的打算。
然而,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