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
他心头一凛,不喜反惊,赶忙将之放了回去。
果不其然,戒闻见他放了回去,这才开口:「师弟方才是不是有种降服它的感觉?」
展昭道:「是错觉吧?」
「不错!」
戒闻苦笑:「正是错觉,为兄当年还出了个丑,自以为我是佛兵的天命之主,结果丢了不小的人……」
「呼!」
展昭也轻吁一口气:「师兄,这柄杀生戒有些邪门啊,寺内难道就没人能够真正持有它幺?」
「其实是有的。」
戒闻有些尴尬:「但凡修成我寺『大日如来法咒』的,就可运使自如,不受丝毫影响。」
展昭:「……」
那不就是没有嘛?
大相国寺的镇派宝典,正是「大日如来法咒」。
而这门心法榜排名第二的绝世神功,之所以排在第二,屈居于「老君观」的「武道德经」之下,正是因为「大日如来法咒」很长时间没人练成了,而「武道德经」却有人修成。
于是乎,两者的次序就调了个个。
『别的不说,以这柄佛兵的特质,白晓风再是天下第一神偷,又怎幺偷宝呢?』
现在戒闻的回答,证明了杀生戒的无主,展昭不禁思考起了盗宝的问题,脚下则跟着戒闻往外面走。
这一趟是有收获的。
他整个人处于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中。
佛法又有进境。
但偶尔一次可以,真要以这柄佛兵修炼,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一个最直观的代价,就是性情变化。
恐怕真要成和尚了。
吃斋念佛,六根清净。
所以他已经决定。
除非能够降服这柄佛兵,使之再也影响不到自己分毫,否则绝不再靠近此物。
让背负罪业,心中有愧的负业僧,去经受这种考验吧。
戒闻带着展昭来禁地,近距离地接触了一下杀生戒,终于转回主题:「师弟想好了幺?」
展昭下意识地道:「想好什幺?」
戒闻道:「起一个临时法号,以师弟的佛法造诣,只要披上袈裟,报出法号,入庞府绝对无碍。」
展昭道:「那我该起怎样的法号呢?」
戒闻精神一振,报出那个酝酿许久的惊世法号:「师弟为戒字辈僧人,正好有一个法号至今未有人取,你觉得『戒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