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提到了罗世钧:「……小婢还按照娘子的吩咐,去请舅老爷,舅老爷不在,小婢就带着他的随从入了后院,在外等待,事后让小婢不要跟别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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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我』!」
庞令仪听到这里,目光凌厉,语气反倒沉静下来:「我的吩咐?我何时吩咐你的?」
墨娥也怔住:「小婢正要回居室,娘子在路中唤住小婢,吩咐小婢去做的啊!」
庞令仪盯着她,想到这位平日里走路都是习惯性看着脚下,亦步亦趋的模样,换了个问法:「你当时有没有亲眼看到我的脸?」
「没有!」
墨娥意识到不妙,人都哆嗦了:「娘子站在路边,那时天已经黑了,婢子走过去,没敢擡头,可那明明是娘子的声音,穿的也是娘子的衣衫……」
庞令仪哼了一声:「衣衫不是我今日所穿的这件吧?」
墨娥跪倒在地,泣声道:「婢子以为是娘子换了衣衫,不知是贼人,娘子恕罪!娘子恕罪!」
「只要你不是有意背叛,而是被人蒙骗,就不必惊惶!说!那个人当时穿的哪一件衣衫?」
庞令仪问清楚,对着另一位行事稳妥的婢女道:「去看看那件衣衫还在不在!」
那人匆匆去了,庞令仪缓缓坐下,目露寒光。
定尘死前曾经见过四批人。
没想到最后一批,还真的是「自己」吩咐的。
幸亏师兄让二哥前来传话,早早调查死者生前轨迹,不然拖个一两日查出,她还说不清楚了。
问题是有人偷走了衣衫,扮成她的模样,只为使唤个小丫头将罗世钧的随从引向后院幺?
正思索着,先前去取衣衫的婢女飞奔进来:「娘子!娘子!衣衫没有了,留下了一张字条!」
庞令仪接过,眉头顿时挑起:「夕颜非珍,定尘染尘?」
这八个字的意思很明显。
罗世钧献宝似的奇花,根本不是所谓的奇珍异宝。
而那个法号定尘的僧人,更无出家人的清静,也不是个好东西。
照这幺说来,对方还是想要帮她?
「咦?」
庞令仪仔细看完字条,记下笔迹,鼻子凑近,又嗅了嗅。
「商姐姐?」
一股熟悉的香气令她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