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手段。
每每偷盗重要宝物前,均下预告信。
还故意留下破绽,只看对方能否发现。
换成其余盗贼,生怕别人抓住自己呢,哪里会这幺做?
正因为这种游戏人间的态度,才会让不少江湖人觉得,这天下第一神偷是在耍乐子。
再结合杀人现场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如此轻功前所未见,如果是天下第一神偷,倒是不奇怪了。
庞令仪信服师兄的判断,蹙起眉头:「如果真是白晓风,定尘是白晓风所杀了?」
呼延灼华道:「之前从未听过这天下第一神偷杀人啊!」
「只是不知,并非不是。」
展昭道:「以白晓风神出鬼没的隐秘性,此人从未确定杀死过某人,每回都是盗走重宝后潇洒离去,至于幕后又做了那些事,暂且未知。」
呼延灼华道:「现在白晓风留下纸条,承认身份,不就是承认了杀人?」
「也不能断言。」
展昭道:「两张纸条,一是『夕颜非珍,定尘染尘』,一是『恩将仇报,妄图擒我』,与定尘之死没有绝对的干系,就算此人从杀人现场逃离,也不一定真是杀人凶手。」
有鉴于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展昭还真不觉得这就是对于昔颜花杀人案的承认。
弄不好又是故意的误导。
而且提及花,还有一个细节。
展昭看向呼延灼华:「呼延檀越今晚见过定尘吧?」
想到那位不久前还对过话的死者,呼延灼华抿了抿嘴,声音里并无寻常女子的畏惧:「是。」
展昭也无质问之意,只是问了一个听上去挺古怪的问题:「当时定尘有说过,夕颜花的『夕』字,是哪个『夕』幺?」
呼延灼华一愣,想了想道:「当然是昔日的『昔』的啊!」
展昭颔首:「若按罗施主所言的返老还春,『昔颜』之意,应是昔日的容颜。」
「可纸条上,分明写的是『夕颜』!」
「夕,莫也,从月半见!夕阳夕照是黄昏,朝夕相处是夜晚,岁夕是年末,夕有时光流逝之意!」
「若此花真实的名字叫『夕颜』,那含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呼延灼华一惊,庞令仪也大感渗人,喃喃低语:「夕颜夕颜,不仅无法恢复昔日的容貌,还如夕阳西下,最后的时光幺?」
「所以白晓风是要阻止我们上当!」
呼延灼华终于长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