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老夫不敢擅专。」
展昭道:「死者是敝寺僧人定尘,贫僧正要向寺中禀告,查究因果,不敢劳动六扇门。」
这是他这个身份该说的话。
但凡武林门派弟子出事,都是寻求内部解决,找出犯人,该清理门户的清理门户,该大事化小的大事化小。
反正没有一死人,就找六扇门的道理。
而小门小派之所以畏惧六扇门,也是因为随着四堂建立,这个朝廷执法机构真的将手朝着江湖的地界延伸。
不必评价谁对谁错。
这个年代,没有对错。
因为六扇门代表的不仅仅是律法的界限,更是庙堂与江湖两个生态位的博弈。
庙堂希望将江湖纳入管辖,认为侠以武犯禁,江湖则不愿意受约束,认为江湖义士是对贪官污吏的一种震慑。
彼此拉锯之间,半庙堂半江湖性质的六扇门,就是其中的风向标。
庞吉很清楚这点,因此搬出这位大师,让大相国寺与六扇门斗去。
「然此案发生在庞府,而非贵寺之中。」
果不其然,李无刑一开口,就要往庙堂上定性:「庞公为帝师,安危关乎国朝社稷,岂能轻疏?死者虽为贵寺僧人,却干系重大,我六扇门不得不肩负起维护庞府安危的重责!」
庞吉闻言早有准备:「戒色大师武功出神入化,府中上下无不信服,有他在定可护卫我庞府周全。」
说着看向二儿子。
庞旭反应过来,赶忙插了一句:「我还想拜戒色大师为师呢!」
庞吉微笑颔首。
事实上二儿子真能拜一位大相国寺高僧为师,只要不是剃度出家,他倒也不拒绝,能与这为国开堂的皇家寺院深度往来,对于庞府有百利而无一害。
更何况现在亲疏有别,他更希望李无刑不服,最好再当场演练一番,与这位年轻高僧交手。
「原来如此。」
然而李无刑看似粗犷,却无半点莽撞,只淡淡一句,就把这话带了过去,然后目光四顾:「不知罗员外何在?」
庞吉不动声色:「李神捕寻外兄何事?」
李无刑道:「死者虽是大相国寺的僧人,也是罗员外的亲随,既要问明案情,他怎能不在?」
庞吉摇头轻叹:「外兄平日最是器重这亲随,现在突遭横祸,岂能安枕?李神捕若要探望,不妨择日再来……」
「怕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