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的可能性就大增了。
必须有所行动。
定觉眼珠转了转,有了计较。
他琢磨这起毒杀案,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真正决定动手,恰恰是六扇门人联系了作为暗桩的自己,给予展昭入寺的情况。
门内对于这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很忌惮,希望他设法配合外面的捕快,最好能将之骗出寺外,里应外合地拿人。
当然,暗桩的作用是很重要的,如果自己担心凶险,也可以按兵不动,什幺都不做。
可定觉动了。
不仅动了,还顺应心意,做了一件大事!
现在,他要再顺心意,破格完成玄机堂交托的任务!
「如今普贤院的戒律僧在查膳堂,观音院和地藏院盯着沙弥,注意力都在案子上,实乃天赐良机!」
定觉的行动很简单。
这里是他的院子,两个外来者到这里翻找证据,简直是找死!
他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当陈修瀚闷哼一声,突然倒下的同时,黑暗中一只手掌伸出,五指一探,闪电般地扣住了展昭的脉门。
展昭浑身一紧:「谁?」
「往外走!你敢反抗一下,我就捏碎你的骨头!」
定觉的声音幽幽传出:「我知你武功不俗,但我练的可是『龙爪手』,不想下辈子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你就试试!」
「定觉!真是你?!」
展昭满脸震惊,依言照做,乖乖地朝外走去,边走边说:「你到底为了什幺,要杀害同寺的僧人?」
定觉冷笑:「你们是僧人幺?」
展昭声调扬起:「只因我们是沙弥?」
「不!因为你们是罪人!」
定觉本来不想多话,可长期的伪装外加满腔的怨恨,令他实在忍受不住:「胡西霸在家乡就害了人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种人渣死了,别说你们不是暗暗称快,他死的不好幺?」
展昭反问:「程若水又有何罪?」
定觉冷声道:「程若水之父现在是『恶人谷』的第七大恶人,『血锁人屠』程墨寒,屠帮灭派,手上多少人命,他遁入『恶人谷』前,将独子交托大相国寺收留,大相国寺居然还真的留下了!哼!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为何不该死!」
展昭道:「依你之意,上早课的众沙弥,就没有一位无罪之人?」
「当然有!」
定觉毫不迟疑地道:「但他们